,但江觉厌却没有分出丝毫注意力去听。
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原非,直到那一行人进入会议室,再也看不到什么,江觉厌才收回目光。
“……你说,他是谢余的朋友?”江觉厌慢慢地问,或许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助理不明所以:“是啊,那位谢总一向很少和人有私交,唯独这位原总监,据说是谢总才开始创业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了,两个人的关系很好……”
助理又啰嗦起来,似乎要证明自己的工作能力,几乎把谢余的创业史都说了一遍。
但江觉厌还是没有听。
他只是在想刚刚的那个人。
助理说,原非是谢余的朋友,是谢余很受器重的下属。
可是江觉厌也记得,那一天晚上,在冉楚门外等候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原非。
怪不得之前觉得他眼熟,毕竟是“渔”的商务总监,他在哪篇新闻或者酒会上见过,也不奇怪。
只是——
江觉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微闭着眼想,谢余知道吗?
知道他的这个朋友、这个下属,其实早就和他的新欢勾搭在一起,先他一步都不知道上过几次床了?
还有前几天酒吧里的晚上,那个带走冉楚的人。
现在想想当时熟悉的感觉,其实早就告诉了他,这个人他见过。
江觉厌又想起了刚才在会议室,谢余说送冉楚离开的那个人告诉他,冉楚在那之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那这个人,也就是原非,他为什么会知道?
江觉厌动了动嘴角,突然很想笑。
一开始他以为,就像谢余安排的那样,是那个人把冉楚送到医院后,医生告知的。
但现在想想,答案应该是另一个才对。
他就不信,一向纵/欲的冉楚和他的炮/友得到机会独处后,还会继续忍着。
估计刚走出酒吧——不,可能都没有走出酒吧,就又开了一个包厢,迫不及待地滚在了一起。
而谢余知道吗?
他知道那天晚上,他把冉楚交给这位信任的朋友、得力的下属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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