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就……减了个肥?”
有些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怎么还能让别人相信。
萧知云欲哭无泪,在心里狂嗷。
已老实,求放过。
福禄像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陛下,储秀宫传出的那位……迟迟见不到陛下便得了失心疯,对陛下一往情深的秀女,也是她。”
如此夸张的说法,伶舟行不免眉头跳了跳:“失心疯?……一往情深?”
他紧盯着这张同梦中一模一样的脸,想从中看出些破绽来。
萧知云(尴尬笑):没想到吧,全是破绽。
伶舟行一愣,下意识地,他竟偏生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
萧知云被他盯得脊背发凉,还有些发毛。依照她对伶舟行的了解,一言不发,必是在想坏事。
萧知云干脆躺平,自暴自弃道:“陛下……陛下为何不相信,有些缘分是天命注定。”
“今世,是前世求来的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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