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你屏住呼吸。
冷静。
你要控制住自己。
你手中黑刀沾满了诅咒的气息,你踏进了一间古朴的宅院中。这里有妨碍五条悟解封的人,你必须赶在失去理智之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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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抓,父亲一定要去救。
夜蛾早在创造熊猫时就被总监部关押过,熊猫有着自我意识还可以自主补充咒力,高层不允许这种能够大规模军队化的方法不在自己掌控之下。
因为五条悟,夜蛾保住秘密。
现在五条悟被封印了。
夜蛾看着前来行刑的好友乐岩寺,毅然全力以赴。琴音之刃袭来,正当夜蛾抵挡不住时,风刃化为了花瓣,在他面前落下。
“夜蛾……老师。”一道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好像是先看见这个人,才想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老师’两个字叫的十分生硬。
夜蛾放下试图抵挡攻击的手,他看向你时,眼神中是恐惧。
“井上爱?”
少女已不再初见的玫瞳黑发,身上溅满了斑驳的血迹——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屠杀——她是刽子手。献血顺着黑色的刀刃一滴一滴坠落,你的黑色长发已经挂满了樱花,瞳孔血红。你身后是一条血路,一步步的血色脚印从远处而来,不知为何,血迹的周围又洒满了樱花,也是一条花路。
“现在已经没有必须执行的命令了。”你说。
乐岩寺后退一步:“你、做了什么?”
“我把那些烂人都杀了。”你举起黑色刀,给他们展示上面的血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像人类那样娇嫩、柔软。肉色的皮肤、圆润的指甲盖,这些都没有了,只有以樱花组成的,勉强维持的手臂形态。
你愣了一下,又满不在意的放下,从夜蛾和乐岩寺中间穿过。
犹豫了一下,夜蛾叫住了你:“井上爱,你还记得入学前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你学习咒术是为了什么?”」
你努力回想,始终其记不起来,只是隐隐约约好像看见一双苍蓝之瞳。
短暂的清明,你回答:“好像是……爱下去?”你学咒术是为了能够爱下去,被爱的人不要死,他要开心,要感受很多爱,你要变得强大,要爱下去。
耳边嘈杂的声音忽然变大,你被吸引住了注意力继续向前走。
他们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也无法拦住你。
你脚下是一条粉色与血色交织的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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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不满的抱怨:“为什么夏油杰可以去找天使解封五条悟,而我必须在这里保护你!”
天元:“如果我现在死去的话,情况会更加糟糕。”
“哦?”九十九不客气的讽刺道,“难道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虚无的空间在你和夏油杰离去之后,天元幻化了一条溪水,他和九十九由基坐在河边的石块上,看着水流如逝。
“我期待的是成为更高级的存在,不是成为燃料。”
“倒是很坦诚。”
天元说:“虚幻出来的流水是我唯一感知时间流逝的存在,我活的太长了,思维早就脱离了人类范围。”
——“或者说从同化第一个星浆体开始,我就不再认同人类身份了。”
“高傲的发言。”
“高傲?”天元笑了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梦想是拯救世界、保护所有人类。我只是在为了自己考虑,他才是真的高傲。”
九十九‘嘁‘一声:“你的朋友?死很久了吧。口气也不小。”
“他近些日子去世的。”流水还在哗哗淌过,天元在怀念什么,他低声说:“死了也不安稳,留一个这么大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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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灵魂在上升,记忆变的模糊,逐渐有点记不清自己是谁。
一步两步三步,你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有一个女孩在问你:“是新来的星浆体吗?”
星浆体是什么?
不,你能肯定自己是——谁?
好像没办法肯定。
但是你记得自己要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尽头有一个人,你要去杀了他。
脚下的花瓣磨碎在鞋底,沁出粉色的汁液。一路走,你的花瓣一路落。
可是你不觉得痛,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灵魂中迸发出来,和之前不一样——之前?
你摸摸垂在胸口的长发,只摸到了一柳花瓣。你眨眨眼睛,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之前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