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刚好被他戳破了才恼羞成?怒。
至于他说的什么两情相悦的话, 他一点也?不信。
又不是读书的时候, 这个年?纪还搞什么两情相悦,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祁容冷着脸直接将他无视掉, 径直离开。
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便传来骂骂咧咧的咒骂声。
他早已习惯这些人的行事作风, 只当?作没听见。
穿过走廊,酒吧悠扬的音乐声逐渐清晰,他一直提着的心缓缓放下。
祁容整理?好装束,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弥艾身边,“安迪说你在找我?”
她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和那几人动过手,表情依旧和往常一样,他稍微松了口气?。
“下班后先别走,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他一愣,也?没有问她说什么话,只是点头,“好。”
弥艾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腕表,眉眼一弯。
祁容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有些不太自在的将手藏到身后。
“藏起来干嘛?很适合你。”
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直白的眼神,却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
“我要去工作了,”他别扭道,“我下班要很晚了,你累的话就?回去,不要等太久。”
弥艾笑眯眯地答应了。
祁容转身就?走,却被她一把拽住。
女人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手指点了点脸颊,“不给我个离别吻吗?”
离别吻……在这里?
“现在人太多了,”他脸色窘迫,小?声道,“等我下班或者明天见面的时候再……行不行?”
“只亲一下。”
他只好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
在他亲吻下去的刹那,女人十分?熟练地转头,捏着他的耳朵加深了这个吻。
几个旁观的路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祁容被笑的脸颊发烫,想推开她,又担心手下失了力把她弄伤,只好一直等弥艾松手。
耳垂上的手指缓缓下滑,抚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随即被他一把抓住。
“我、我去工作了!”
祁容狼狈逃窜。
留在原地的弥艾无奈一笑,心情却从未有过的舒畅。
天色渐暗,酒吧外的灯光却亮得像是白昼。
祁容过去的时候,安迪几人正在布置酒吧前方那一片区域,原本?放满桌椅的空地现如今堆满了许多由木箱装的香槟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酒。
安迪看见他,招了下手,“这边。”
“需要我做什么?”
“你帮着摆香槟杯吧。”
他把一箱消毒后的香槟杯端过来,担心道:“刚才怎么回事?”
他只来得及听了后面几句话,来龙去脉也?没听全,但?也?知道多半是乔越那帮人找事。
他们搞小?团体不是一天两天了,同?样是来岛上打工的华国人,相比于乔越几人他还是更喜欢和祁容相处一些。
当?然,也?有他姐的原因。
祁容没说话,表情 淡淡,难得不像以往那样带着笑意。
安迪眼尖地瞧见了他手腕上的手表,“换新手表了?换了也?挺好,之前那个表带的坏了也?没有见你丢,你还年?轻,对自己舍得一点嘛。”
提到腕表,祁容的神色稍稍缓和,流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温情。
“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送的。”
“啧,还是第一次见你露出这种表情,”安迪一脸揶揄,“什么别人送的,你女朋友送的吧。”
耳畔传来一声嗤笑,两人顺势望去。
乔越左眼圈红了一圈,在灯光下看过去像是打了一圈红色的眼影。
他不愿意放弃今晚的差事,好在祁容打得并不重,而且现在又在夜里,即便有月色和灯光也看不太清他的脸。
见祁容看过来,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虽然担心他在突如其来的给自己一拳,但?狐朋狗友都在身边,他只好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
不敢像更衣室里那样大?声,只好小?声嘟囔,“那女的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也?傻,把那女的当?真爱,早晚都要被她骗的一屁股债。”
他又瞥见祁容的手表,冷笑了一声,稍微加大?了一些音量,“假表而已,也?就?是某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才当?真,连发票都没有,谁信这真的?”
安迪放下手里的木箱,“你说什么呢?”
乔越立刻往一旁闪去。
“怂死吧,”他撇撇嘴,转头安慰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