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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不如食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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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春珰轻声唤了一句,晃了晃手中的礼物盒子道:“那这礼物是要直接送到太傅院子里去吗?”

沈瑞回过神来,偏头瞧了一眼,挑眉反问道:“我何时说过这东西是给他的了?”

春珰:“……”

她算是瞧出来了,不过是巴巴地去买了礼物,结果因为回来后人却不在,不能第一时间瞧见他的心思,这便要闹脾气,折腾出好大一番不乐意。

可这事情最初的缘由,分明就是沈瑞自己一手操办的,若不是他将人带到渡口,又派人在城中散播消息,那些人只怕下辈子都会这样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源头是他,过程也是他,现下偏就因着那个被祸害的不能顺着他的心意,便要不高兴。

春珰觉着自己即便是领着月薪做事,也照旧是没法容忍。

“奴婢知罪,是奴婢妄自揣测了,奴婢现下就将东西送到库房里登册。”

她一口一个奴婢,实质上怨气都快要赶上身旁正在闹脾气的小霸王了。

沈瑞被她气笑了:“你倒是最近学得越发伶牙俐齿,在爷身边做丫鬟多屈才啊,怎么不去茶楼里说书呢?”

春珰顿了顿,好像当真考虑了一下,随后诚恳道:“茶楼里赚的并不如沈府赚的多。”

沈瑞抬手弹了她一下威胁道:“尽然知晓谁掌管着你的衣食,就规矩些,免得那日便不知不觉被发卖了。”

春珰在他身后轻轻皱了下鼻子,却也知晓见好就收,即便这些时日公子对待她们比着从前宽松不少,却也不代表她们便能越过主子去。

沈瑞重新将身子靠回到软轿上,在安静的晃晃悠悠中忽然开口道:“人若是回来了,便叫他来我的院子,若是耽搁了,便回去睡他那四面破墙吧。”

春珰垂着头遮掩住唇边的笑意,却又怕被发觉般,很快便收拢了起来低声应道:“是。”

沈瑞听着她的应承,有些烦躁地磋磨着手指,那漂亮鬼住的房子都快有没有屋顶了,现下能这般惬意却也半点不知道是谁的恩情,也不知是哪来的依仗。

半晌,他忽然面无表情地想着:哦,恃宠生娇。

——

“江太傅,您跟着老奴走便是了。”

春和侧过身子,轻声为江寻鹤引路,随后又和善地笑起来道:“江大人还是我这年遇见的第二个被传召进宫,却能不问缘由的了。”

江寻鹤轻笑一声道:“陛下传召,自然是有陛下的缘由,为臣子的听顺便是了。”

春和满意地颔首应承道:“的确如此,倘若朝中百官皆能有如大人这般的心性,我们这些做殿前奴才的,一天不知要省下多少嘴皮子。”

两人的身形穿梭在宫闱之中,江寻鹤好似不经意般问道:“不知公公方才所说的第二个是哪一位大人。”

春和听见他问这个,顿时百年笑开了道:“这位可不是朝中的大人,而是沈家的嫡子沈靖云。”

他回过头道:“他与旁人不同,也自然同江大人不同,江大人是心性使然,但沈公子却是因为……”

他顿了顿,试图搜寻出个委婉一点的词,但依着沈瑞的做派又委实不能够,一时之间倒是哽在了此处。

忽然,他听见江寻鹤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道:“肆无忌惮。”

春和听到后微微一怔,随后想到眼前人不止是给小太子做了太傅,还给那小霸王做了教书先生,更是一直在沈府中住着,应当再了解不过。

更何况现下瞧起来,大约是不止与学生同教书先生的关系上,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即刻便将人传召进宫。

春和的目光在江寻鹤周身打量了一下,目光有了些隐晦的变化,他含笑应承了一声道:“太傅所言极是,只是这话老奴可不敢说,否则若传到了沈公子的耳朵里,非得进宫将老奴这把骨头给拆散了不可。”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氛围,终于春和带着江寻鹤在殿门前停下道:“太傅且先等等,容老奴先进去通传一声。”

随后,便轻轻推开了殿门走进去。

明帝正坐在桌案前批折子,听到了声响便张口问道:“人带来了?”

“正守在殿外呢。”还不等明帝多问,他便颇为了解地主动道:“一路过来倒不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若是从细处论起来,倒是颇有底气。”

春和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同沈公子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明帝手中的毛笔一顿,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们这些人才个个都是心思深沉的,多没头没尾的事情传到耳朵里也照旧能给编排圆满了。”

春和一惊,连忙道:“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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