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确定来人后才不太确定地开了口,“赵先生?”
赵声阁没见过受伤的、如此狼狈的陈挽,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后才点了头。
陈挽刚刚还质疑医生对他轻微脑震荡的诊断,现在又觉得自己不但脑震荡,还心跳失常,还异想天开。
不知道为什么,赵声阁进门后就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