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
说完,发烫的手机即刻陷入一片黑暗,电源彻底耗尽了。
对面挂得太快,陈挽根本无从猜测赵声阁的情绪,但耳朵着实烫了一下。
每次赵声阁叫他的名字都好像很郑重,又好似很熟稔到寻常。
陈挽当然知道这只是自己的臆想,可是他很难摆脱这种反复回味的习惯。
这通气氛微妙语义不详的电话搅得陈挽一整晚心神不宁,直到第二天下午,他都不知道赵声阁到底会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