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
目光已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语言,还是想去。
这一趟充满不确定性和危险。
赵声阁都已经想好如何应对陈挽接下来的种种理由和措辞,可陈挽只是安静看着他,漆黑目光中是平静的无声的坚持和固执。
赵声阁的心很硬,并不为此动摇。
然后,他看见陈挽垂下眼,用一种很轻的、他不懂如何形容的语气说:“赵声阁。”
“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