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他是瞧着我受了?委屈心疼我,他可比你强多了?。”
盛怀隽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又觉得此刻似乎不该说出来。母亲前世时常和?他说姜宓的不是,若母亲知晓他这般做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姜宓怕是会?不高兴。
平北侯面对夫人时就没那么严肃了?。
他是个武将,没那么细心。从前他并不知内宅中的事情?。今日他是真的看明白了?,内宅的事可不比战场上行军打仗简单。若不是儿子的谋划,今日夫人怕是要脱一层皮。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平北侯难得哄温夫人,温夫人心里也十分?熨帖,两个人又说了?些话。
盛怀隽耳边听?着父母的谈话,心思已经飘到了?太傅府。
经此一事二婶儿在?府中绝对掀不起任何的风浪了?。母亲也可以放心地在?府中安排自己人。姜宓嫁过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此时的时机刚刚好,只是不知姜宓会?不会?同意?嫁给他。
第077章 名分
想到这?里, 盛怀隽站起身来。
“爹,娘,儿子想起还有公务未办完, 先?走了。”
平北侯皱了皱眉。
温夫人越看儿子越觉得顺眼,笑着说:“好, 你快去?吧。”
盛怀隽:“儿子告辞。”
等儿子离去?后, 平北侯道?:“最近京郊太平,北原军战败修整,整个?东明都很安静。军营里明明没那么多事, 也不知他?日日忙些什么。”
想到那日春猎太子对儿子的敌意, 他?怀疑儿子已经偷偷站在二皇子那边了, 他?忙的事情或许和二皇子有关。
正好今日休沐,一会儿他?得跟儿子好好聊一聊。
温夫人:“你管儿子忙什么呢?总之?儿子比侯爷强多了,你没事做也不知帮帮我!”
平北侯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盛怀隽没去?前院, 直接骑马离开了府, 直奔太傅府, 他?过来时姜宓正在午睡。
姜宓得知盛怀隽来了, 起身换了身衣裳, 走之?前看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子她抬手摘了下来,刚想放在桌子上, 想了想,又重新?戴上了。
到了后门姜宓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盛怀隽, 以及她一眼就瞧见了他?系在腰间的荷包。
看着姜宓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盛怀隽有些歉疚。
“扰到你休息了?”
姜宓:“左右无事我便睡下了, 睡多了晚上也容易走觉。”
盛怀隽如今越看姜宓越欢喜,她打扮得精致时他?喜欢, 此刻她素面朝天?略带倦意的模样他?也很喜欢,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尤其是此刻她脸颊泛红,看起来软软糯糯的。
姜宓:“这?荷包你日日都戴着?”
盛怀隽:“嗯,日日戴着,从不离身。”
姜宓抿了抿唇。
“别戴了。”
盛怀隽虽是武将?,衣裳颜色也单一,但他?穿衣打扮很是讲究,每日都是整整齐齐的样子。她本就觉得自己绣工不佳,如今戴在盛怀隽身上更显粗糙。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上被人随意划了一道?,格格不入。
盛怀隽以为姜宓害羞,怕人知道?他?们二人私相?授受,笑着说:“你放心,我没说是你绣的,也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绣的。”
听到这?话,姜宓心思舒服了些,她抬手将?落在脸颊的一丝头发?别在了耳后。
没人知道?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感觉到丢脸了。
随着姜宓抬手的动作,盛怀隽看到了姜宓手腕上的白玉镯子。他?本就觉得这?个?镯子衬姜宓的肤色,白日里看显肌肤娇嫩莹白。
“这?镯子你也日日戴着?”
姜宓动作一顿,道?:“嗯。”
盛怀隽笑了。
姜宓学着盛怀隽方才的话,说道?:“你也放心,我没跟任何?人讲这?是你送我的。”
盛怀隽却道?:“你若讲了我可能会更开心。”
盛怀隽越来越会说话,姜宓有些受不住,她立即转移了话头:“你今日怎么在这?个?时辰过来了?”
看着姜宓泛红的脸颊,盛怀隽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软。
姜宓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抬手拍了拍盛怀隽的胳膊提醒他?。
盛怀隽最近真的越发?过分了。前几日只是摸摸她的头,那日摸她的手腕,今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