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姜宓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几乎贴身站着。
姜宓紧张地心砰砰直跳。
盛怀隽将姜宓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道:“在这里放着呢,不舍得戴。”
姜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有些?紧张地道:“还是?戴上吧,旧的?太丑了,我怕旁人笑话。”
看着姜宓害羞的?样子盛怀隽感觉有一根羽毛在心头拂过,痒痒的?。他俯下身子,凑近了姜宓的?耳朵,轻声道:“没人敢笑话。”
姜宓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耳朵直下,身子顿时?有些?酥麻的?感觉。她抬手推了推盛怀隽,结结巴巴道:“换……换了吧。”
盛怀隽:“好?,都听夫人的?。”
闻着姜宓身上熟悉的?香气?,盛怀隽哑声问:“沐浴了?”
姜宓:“嗯。”
盛怀隽:“这么巧,我方才也沐浴过了。”
姜宓这才发现盛怀隽似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看着他眼底的?情?绪,她紧张得心都快跳了出来。
巧什么?前世盛怀隽每日都会沐浴,而且都是?沐浴完才回来,从不打扰她。
盛怀隽身形高大?,将姜宓牢牢罩住,姜宓感觉压力极大?,一直想?逃。
“我……我去?休息了。”
下一瞬,她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床边走去?。
直到人到了床上,姜宓这才找回了理智。看着盛怀隽俯下了身子,她连忙道:“等……等一下,我没——”
答应呢。
话未说完,粗重的?吻就?落了下来,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盛怀隽见姜宓没那么抵触他了,立即就?看到了希望。
他太熟悉姜宓的?身体了,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熟悉的?感觉袭来,姜宓也渐渐忘了抵抗,开始配合盛怀隽。
他们二人已经成了两?次亲,这种事早晚会发生。
见她如此?,盛怀隽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一股巨大?的?喜悦朝着他袭来。
这一夜,屋外的?树摇晃了许久,屋里的?蜡烛燃了许久才熄。
姜宓累极,清洗完后躺在盛怀隽怀中,一动也不想?动。
盛怀隽想?到一事,轻声问道:“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姜宓困极了,听到这话想?了许久也没想?到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没有啊。”
盛怀隽顿了顿,又问:“你可有事求我?”
姜宓听出来盛怀隽声音里的?紧张,勉强睁开眼看向他。
她有些?不明白盛怀隽在紧张什么。
“没有。”
盛怀隽顿时?松了一口气?。
见他如此?反应,姜宓越发不理解了。
“为何这样问?”
盛怀隽笑着揉了揉姜宓的?头:“没什么,时?辰不早了,快睡吧。”
姜宓也是?累极了,没再深究。
“嗯。”
很?快,姜宓就?在盛怀隽的?臂弯中睡着了。
盛怀隽看向怀中的?人。
所以,姜宓今日的?改变并非是?因为有求于他,而是?真的?解开了心结,接纳了他。
想?到这种可能,盛怀隽感觉自己的?心一片柔软,像是?快要化了。
他之前可真是?混账,眼瞎心盲,这么好?的?姑娘在身边没能好?好?珍惜,以至于错过了那么多,也伤害了她,好?在上天给了他弥补的?机会。
他紧紧抱住了姜宓。
睡梦中,姜宓有些?不太舒服,蹙了蹙眉。
盛怀隽连忙松开了些?。
见姜宓再次舒展眉头,他低头亲了亲姜宓的?额头,闭上眼睡了。
第二日一早,姜宓醒来时?发现盛怀隽竟然还在自己身边。
天色微亮,盛怀隽的?脸清晰地放在了眼前。
姜宓从来没在白天离盛怀隽这么近,每次她睡着前盛怀隽都醒着,每次她醒来盛怀隽都已经离开。
盛怀隽长得真的?很?好?看,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虽是?武将,常年在外,肤色却不似一般武将那般黝黑。眼睛此?刻虽然是?闭着的?,但也能看出来极为好?看。盛怀隽醒着时?姜宓是?不敢这样看他的?,因为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凌厉和冷漠,让人不敢直视。
姜宓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一下盛怀隽的?眼睛。
突然,这一双眼睛睁开了。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