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如果的。
回到过去一万次,许栀清都会选择赴约。
虽有遗憾,不必后悔。
谢嘉珩语气又拽又自恋,说得漫不经心,但在许栀清撩眼看过来的瞬间,不由自主的紧张。
良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好。”
“你答应了?”他确认着。
许栀清弯起唇角:“不是你先赏脸的吗?”
谢嘉珩微扬下巴,笑得很愉悦:“那就这样定啦!”
“嗯。”
“记得打扮漂亮点,最好是穿个红裙什么的,要能配得上我。”他开始得寸进尺,拖长着音调:“毕竟,我也是俊俏的学长。”
“”
“知道了。”
讲完话,许栀清准备离开他的侧卧,突然停住,把脚边的拖鞋给踢远了,又顺手把旁边的窗户打开。
谢嘉珩看见她孩子气般的举动,不由失笑。
许栀清刚刚回到自己卧室,房门就被敲响了,谢嘉珩靠着门边,没有穿鞋,胸前依旧敞着,随意又慵懒。
“我点了晚餐,出来吃饭。”
他语气太过自然,许栀清忍不住反问:“万一我吃了呢?”
“那就算我猜错了。”谢嘉珩勾唇笑笑,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
许栀清笑着摇摇脑袋,跟上去。
吃过晚餐,她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开暖气的缘故,屋里闷闷地,她干脆到阳台上透气。
站了片刻,许栀清觉得有点冷,打算进去时看见小茶几上放着烟灰缸。
谢嘉珩是实习后开始抽烟的,第一次被她发现的时候,他慌乱的找地方灭掉烟头,退后两步解释:“是同事递给我的,我好奇想试试。”
许栀清打量他两眼,问着:“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打你?”
谢嘉珩这才往前走两步,带着点委屈地道:“这不是怕你不喜欢烟味嘛。”
“是不喜欢,但你工作需要可以抽。”许栀清非常讲道理,举自己的例子:“我不喜欢喝酒,和客户吃饭的时候也会喝酒。”
“哪个不想活的客户让你喝酒了?”谢嘉珩抓住重点,音量都高了:“让你的胃碰酒跟要你命有什么区别?”
“夸张了吧。”
谢嘉珩耍无赖似的:“我不管,今后我不抽烟,你不喝酒,咱们一起活到九十九。”
后来他们都选择放弃活到九十九,许栀清还在他生日送了打火机,是在线上线下眼花缭乱的款式中挑出来的。
这段时间她没有见过谢嘉珩抽烟,他本身烟瘾不大,以为已经戒掉了。
谢嘉珩收拾完客厅后,同样来到阳台,手里拎着许栀清的棉袄,披到她背后,“是羞愧至极,准备冻死自己啊?
许栀清拽住往下滑的棉袄,套上衣袖穿好,侧目瞧见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说着“北京可真冷啊,下意识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拿出来后,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看她一眼,又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回口袋里。
许栀清倒是没有在意他抽不抽烟,她注意到的是,他用的是她送的那款打火机。
北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路灯明亮如昼,楼下的小区里寂静无声,冬日的寂寥弥漫在空气中,寒风吹落枯枝败叶。
他们并肩看了一会儿夜景,许栀清开口询问:“你公司出什么事了?
“业务部一男的,合同最终版忘记给法务审查,直接让直属领导签字。 谢嘉珩提到这件事时,语气依旧不太好。
这样的低级错误通常不会犯,如果有人犯就会惹出大祸。
许栀清问重点:“最终的合同有问题?
“违约条款错了。
“没有盖章吧?
“没。
合同盖章需要谢嘉珩审批,他们都以为走过流程,批阅通过了,幸而临门一脚法务发现条款不对,赶紧通知部门经理。
当时只知道是合同出现问题,不清楚是哪个环节有误,网上三言二语说不清楚,又是紧迫在眉睫的事情,只能把所有经手的员工都叫到公司会议室。
许栀清点点头:“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如果盖章发给合作方,后续会有更大的麻烦。
“是啊。 他懒洋洋道:“公司真不好管,难怪谢见淮不信任我。
提到谢见淮,许栀清没好气:“你哥谁都不信任。
谢嘉珩见她憋屈又愤慨的表情,格外生动,不由勾起点笑来。
许栀清听见笑声,瞥他一眼,意思是“你跟你哥差不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