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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装O后被死对头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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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躲不过去。

“幕澄”许沉星几乎下意识地抓住身侧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又低又轻,“我不想打了”

幕澄反手握住许沉星发着颤的指尖,轻轻捏紧,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搭在自己肩膀上,用身体挡住了许沉星的视线,同时朝护士点了下头:“左手,谢谢。”

护士配合的快速绑带扎针。

许沉星低头抵在幕澄肩窝处,轻轻嗅着萦在鼻息间的冷香,除了信息素,还有一丝熟悉的,属于幕澄特有的味道。

很轻很淡,几乎难以捕捉,却能舒缓情绪,抚平不安。

“阿星,”揽着他的人忽然开口,因为距离过近,有细微的气流划过耳畔,“前几天学姐让填的报名表,你写了吗?”

许沉星松开紧咬着的下唇,一时有些茫然:“什么?”

“二十四号的大学生汉服节,我们都要参加的,你忘了吗?”

“好好像写了,”许沉星从慌乱里抽出一丝心神,“前几天洛洛替我写的,一起交上去了。”

“嗯,”幕澄应了一声,“那就好。”

护士直起身子,抬手调节了一下点滴:“这个不能滴太快,如果有不舒服的情况,要及时通知我们。”

幕澄:“好,谢谢。”

许沉星依旧靠在幕澄身上,听到护士的声音,小声问:“好了吗?”

“早好了,”护士利落地收拾着托盘里的东西,声音带笑,“说到汉服节的时候就扎完了。”

许沉星悄悄偏过头瞄了一眼,确认已经顺利扎完了针,才微微吐了口气,缓缓坐直了身子。

怔愣了一会,才扭头看向身侧的幕澄:“你刚才忽然提到社团的事,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幕澄没否认:“嗯。”

连续经历了两次“惊吓”,许沉星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也太贼了。”

幕澄没为自己辩解,重新翻开搁在一侧的书,垂眸看着。

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下来,许沉星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他掩饰地轻咳一声,试图给自己找回面子:“我前几天一直在练举铁,现在已经能举到60kg,教练都说我进步很快。”

幕澄从书里抬起视线,顿了一下,点头:“很棒。”

许沉星脑门上的头发被幕澄的衣服蹭得翘起一撮,搭配一脸认真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懵:“所以我不是胆子小,只是不喜欢看针头”

幕澄压了压唇角,再次点头:“是。”

许沉星:“是吧,我就说我不算太弱吧你笑什么,不信我?”

“没,”幕澄清了清嗓子,眸中的笑意更加明显,“没不信你。”

“你还笑,”许沉星有点恼,“再笑我打你了。”

“别,”幕澄按住他的手腕,确认针头没有异样之后,才解释道,“我笑不是因为你怕针,真的。况且,怕针不是什么缺点,更和弱不弱没有直接关联。”

“就算再强大的人,一样有软肋和弱点,这是造物主留给所有生物最后的公平。”

许沉星愣了一下,一时忘了生气:“那你呢,有软肋或者弱点吗?”

幕澄点了下头:“有。”

许沉星好奇地问:“是什么?”

幕澄抬手揉了揉他的脑门,将那根翘起的呆毛捋顺:“都说了是弱点,当然不能随便说出来。”

“切,”许沉星单手抱臂,“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幕澄垂下眼继续看书,几秒钟后,许沉星再次蹭过来:“你都知道我的了,我还不知道你的,这不公平。不行,你也要说。”

幕澄微叹了口气,只好交代道:“我很排斥有触角的硬壳昆虫,甲虫和七星瓢虫之类都很难以接受。”

有时候只是远远看到都很不舒服,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头晕呕吐。

“怪不得小时候自然课你怎么都不肯看书上的昆虫图片,”许沉星恍然大悟,“原来你怕虫子。”

幕澄捏了捏手里的书脊:“是啊,明明没什么,但就是很怕。”

“没关系,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弱点,”许沉星反过来安慰他,“你也很强的。”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打赢过他。

幕澄压了压唇边的笑,问:“还要不要喝水?”

“不喝了,”许沉星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喝多了容易上厕所,输着液太麻烦。”

哈欠打完,眼皮有点睁不开,许沉星后脑勺下意识地往后椅了一下,没靠到东西才想起医院的休息椅靠背太矮,没有发挥的空间。

偏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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