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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装O后被死对头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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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诀蹲在地上,手肘搭在膝盖处,学着许亦瑜的语气说:“‘阿星的财产一半是我的’,不要脸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还挺好奇,许家那一家子老老小小,知道你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吗,啊?”

“谁,谁说许沉星的财产是我的了,”许亦瑜往后缩了缩,肩膀抵着冰凉的墙砖,矢口否认,“我没说过,你别想诬赖我。”

“哦,”秦诀点头,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没说过是吧,那这个录音里说话的,难道是鬼吗?”

语毕,他挪动拇指点了下屏幕,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后,属于许亦瑜遥远但清晰的声音在封闭的卫生间内响起——

“当初要不是你妈执意要去做什么婚前财产公证,现在属于你的那些资产,至少有一半都是我的”

许亦瑜惊恐地瞪大眼睛,几乎没有犹豫,奋力往前一扑,想要抢夺秦诀手里的手机。

秦诀抬高手臂,躲过了他的偷袭,另一只手猛地摁住他的脑门,重重地推倒在墙上:“还想抢东西,挺能耐啊你!”

许亦瑜狼狈地用手撑住地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秦诀,你我无冤无仇,我们兄弟俩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吧……前几天邵氏的发布会上,我还和你爸爸打过招呼”

秦诀冷笑:“我爸要知道你私底下这副德行,肯定后悔搭理你。”

许亦瑜咽了咽口水,只好再次转向许沉星:“我好歹是你大哥,就算之前有过什么误会,也是我们的家事,你又何必联合外人一起对付我况且,况且你妈活着的时候,她”

“闭嘴,”许沉星打断他,“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提起我妈的人,就是你。”

许亦瑜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嘴唇不自觉微颤:“我,我怎么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就算做错了什么事情”

“想找死的话。”

许沉星声音微沉,低垂的眸子一片死寂,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看一滩垃圾,一坨烂肉:“就继续说下去。”

许亦瑜倏地住嘴,眼睑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许沉星缓缓挪开视线,后退一步,转身离开卫生间。

秦诀也跟着站起身,临走前朝地上的人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以后夹好尾巴做人,千万别让我抓到什么小辫子,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这段录音,会不会忽然出现在京都商业圈里。”

许亦瑜僵了一下,脸色陡地惨白至发青-

会议厅内,许沉星沉默地回到位置上,唐泽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顿住:“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许沉星重新翻开会议纲要,“卫生间里踩到了点脏东西,已经弄干净了。”

“嗯,”唐泽收回视线,没再追问,“能自己处理吗?”

许沉星点头:“能。”

搁在一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幕澄的消息,说社团里的报名表通过了,明天开始集中彩排,为周日汉服节做准备。

许沉星动动手指敲字:好。

对面沉默了几秒,又跳出一条消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许沉星捏紧手机,半晌,再次敲字:没。

不远处的洪楼商场,幕澄的脚步慢下来,垂眼看着手机里的两条简短回复,眉心一点点蹙起。

虽然隔着屏幕,他无法辨析对方发这两条信息时的语气,但还是隐约察觉到了异样。

许沉星的情绪,似乎不太对。

幕澄停在一个娃娃机旁,打字:你在哪里。

最闪亮的那颗星:世贸大楼。

“小澄,”江傲英踩着高跟鞋停在前面,侧身看着不远处的幕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幕澄从屏幕里抬起视线,眸底带了点歉意:“妈,我可能不能陪你看电影了。”

“不是你说想看这部新上的纪录片吗,”江傲英挑了下眉,“妈妈可不是一直有时间的哦。”

江傲英手下的团队是国内极负盛名的律师天团,一直以来有着不败战神的传说,除了律所相应的工作之外,还参加很多公益活动,忙起来的时候,全国各地到处跑。

有时候一顿饭来不及陪孩子吃完,就要拎着行李箱匆匆出门。

正因如此,她才对两个儿子格外愧疚,一有时间就想要尽力弥补。

“抱歉,妈,”幕澄抿了抿唇,“要不我联系一下哥,看他有没有时间。”

“算了,你哥比你还忙,”江傲英状似无奈地摇头,“儿子不需要妈妈陪,那我只好改去美容院犒劳自己了。”

幕澄微松了口气:“好。”

和江傲英告别之后,幕澄转身往商场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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