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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如同油画里不近人间烟火的王子。
“得多不小心才会伤成这样,”许沉星忍不住咕哝,“流这么多血,还一声不吭”
脸上蓦地一痒,许沉星停下动作,抬起视线,对上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
幕澄伸出手,用指节很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怎么了,”许沉星傻乎乎地问,“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嗯,”幕澄缩回手指,轻轻蜷紧,“被我擦掉了。”
“哦,”许沉星不甚在意的用手肘抹了一下侧脸,低下头继续清理幕澄手里的伤,“如果疼就忍忍,伤口还挺深的,等易感期过去,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
“嗯。”幕澄应了一声,眉眼间带着浓浓的疲惫,视线依旧落在许沉星身上。
“你老看我干嘛,”许沉星取过纱布压在伤口上,一圈一圈缠着,忍不住有点别扭,“脸上还有脏东西吗?”
“没。”幕澄垂下眼,看向自己逐渐被包裹严实的手掌,无意识地捏了捏掌心。
即便努力克制,屋内的信息素还是很浓。
如果许沉星不适能应他的信息素,在这里待久了大概会不舒服。
“别捏啊,”许沉星不客气地拍掉幕澄的左手,示意他把外套脱了,“去床上休息,眼睛都熬成什么样了,本来眼神就不好。”
幕澄顺从地站起身,垂眼看着面前的人:“那你呢?”
“我给你安抚信息素啊,”许沉星理所当然的说,“生理课上不是说了吗,信息素安抚能帮助alpha平稳度过易感期”
刚才的效果似乎还不错,虽然很快就失控,但再试一次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别,”幕澄明显慌了一下,“别给那个。”
“为什么,”许沉星没明白,“你不需要吗?”
“不,”怕许沉星不信似的,幕澄又补充了一句,“真的。”
“那行吧,”许沉星侧身让开床边的位置,“那你睡,你睡着了我就走。”
幕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留在这里,会让你不舒服吗?”
一般情况下,alpha只会被omega的信息素相互吸引,很少有人会愿意接受同性的信息素。
虽然许沉星没表达过对他信息素的排斥,但也没明确说过喜欢。
幕澄曲起手指,捏了捏裹着纱布的掌心,细微的疼从手掌蔓延,心也跟着轻轻悬起。
“不会啊,除了有点冷。”
许沉星拉过幕澄的椅子俯身坐下,末了还不忘调戏一句:“毕竟薄荷还挺好闻的。”
幕澄手指松开,一颗心悄悄落入胸腔。
许沉星伸手扯了扯幕澄外套的衣摆,看孩子的家长似的啰嗦道:“衣服脱了再上床,坐在地上蹭了半天,脏死了。”
幕澄迟疑了一下:“要不,我明天换床单”
“废什么话,”许沉星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赶紧的。”
不就是脱个外衣长裤,又不是脱光。
有什么好犹豫的。
许沉星随手收拾了一下刚才用过的医疗垃圾,余光无意识瞟向身侧,顿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幕澄为什么对脱衣服这么抗拒。
只是外套还好,脱到长裤的时候,原本压抑在布料下的一些东西,几乎呼之欲出。
许沉星立刻别开视线,垂下眼盯着手边的半卷纱布,耳朵尖悄悄爬上一层红晕。
同样是alpha,幕澄有的他都有。
他也从没觉得自己拿不出手过。
可跟幕澄一比,差距立刻就出来了。
这也太可观了吧。
得什么样的omega才能消受得了啊。
幕澄已经躺在床上,因为极度疲倦,眼眶下染上一层淡淡的乌青,视线却依旧牢牢黏在许沉星身上:“你真的不走吗?”
“不走不走,”许沉星低头薅着快被他扯出卷儿的纱布,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赶紧睡。”
幕澄听话地闭上眼睛,亲近的人在身边守着,困倦来的格外快,不一会呼吸便均匀下来。
许沉星缓缓吐出哽在喉间的那口气,抬手重重地抹了把脸。
艹。
第44章
翌日清晨,房间内依旧一片昏暗,除了床边的小灯之外,再无其他光源。
许沉星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胳膊还没撑起,便被一道力量重新按了回去。
脑袋再次跌回到带着体温的手臂上,许沉星不自觉皱了皱眉,嘴里咕哝着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