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五百萬改為了百萬。
他們工資也不要了、也不搞營銷那套,只想把口碑做好。
甚至在林羨魚考慮的時候,領隊直接跟林羨魚說了:“不一定掙錢,但一定會認真把內容做好!”
林羨魚很佩服有夢想的人,轉了錢後說:“我想看到最後的結局。”
僅此一句,整個團隊十幾個大男人,哭了整整一夜,堅定握拳道:
定不負,援助之情!
·
處理完投資的事情,林羨魚直接在床上攤成一灘流心蛋黃。
剛閉眼,林羨魚就聽到“哇哦,狐狐伯爵暗戀段老師好久啦!”
“!”他豎起耳朵,目光在空氣裏跟段扶鹿來了個對視。
段扶鹿連忙把頭扭過去,手指劃低了音量。
段扶鹿:“有事?”
“有。”
《明星們的冰箱》是某個平□□播節目,最新節目需要充值vip。
為了一期節目,還得沖個vip。
淦!
剛花了幾百萬,得省着點。
林羨魚目光直直盯着他,猛然想起小王叫自己看節目呢,于是從床邊翻到段扶鹿床沿,問:“可以一起看嗎?”
段扶鹿腦心一跳,又滾又熱,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林羨魚很自然的靠過來,側臉陷入一片濕潤的光線裏,睫毛長而翹。
“你!”幹燥的唇瓣熱巴巴粘合、張開。段扶鹿怒氣哄哄的看向林羨魚,就見他蒙着一層霧氣似的眼睫,輕顫着睫毛望過來,無辜又可憐。
林羨魚實在長了一張不忍心罵他的臉,拍戲的時候演技不高,但在這種情況下,卻又十分得心應手。
“不可以就算啦。”
說話間微蹙眉眼濕潤清透,慢吞吞也不着急的調子,聽上去有些可憐。
段扶鹿的心像是被兔尾巴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
有些癢,有些麻。
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遲遲沒出口。
段扶鹿擰着眉頭,把手機往林羨魚那邊移了一下,嘴唇抿出一條直線。
“看吧。”
林羨魚點頭,身體傾斜的半靠在床沿上。
開春後屋子裏還是冷,林羨魚露在被子外面那截白皙的手背,很快凍得發青。
段扶鹿抿着唇瓣的弧度更大:“不冷嗎?”
林羨魚目光從手機上收了收:“冷,那我可以跟你上-床嗎?”
“哐當——”
段扶鹿手機掉了,他身體連連往前,滾燙的手掌迅速蓋住林羨魚那張嘴,以防再掉出“上-床”兩個字。
一個“上”字,讓他肺腑滾燙,腦子裏響起警報。
一個“床”字,給了他腦袋重重一擊,敲得他靈魂進入icu!
從唇瓣間溢出的滾燙氣息,一顫一顫的澆在他手心,林羨魚齊齊密密的睫毛如同小刷子扇在他虎口。
林羨魚那麽小張臉,一只手就捏住了。
明明骨骼清瘦,腮頰上卻膩着瓷白的嬰兒肥。
段扶鹿身體微傾,一只腳半跪床上,着力點傾斜,身體慣性将林羨魚抵到床沿。
他神情慌亂,眼神飄忽,額頭上甚至溢出了層薄薄冷汗。
林羨魚後腦抵在冷冰冰的床沿。
目光冷淡且平靜的看向段扶鹿。
段扶鹿太慌了,像是學校裏乖乖一等生,老師家長都喜歡那種。
段扶鹿慌得都不敢看他:“你別亂說話!別胡說八道!”
林羨魚想了想。
嗯,我那個上-床,只是單純的上床,不是引申義的那個上床。
但算了。林羨魚說:“……放開我。”
他一張口,唇舌間熱氣就往段扶鹿掌心裏鑽,又熱又癢,甚至隐約間,還能感覺到柔軟的觸感。
段扶鹿腦袋都熱暈乎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動作。
“羨魚哥,你們睡了嗎……”
宋啓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站在門口,瞳孔瞬間瞪大,壓制住一抹陰暗滞郁之色,随即兩手捂嘴,發出驚呼。
“我、我什麽也沒有看到!”
林羨魚撥開已經呆若木雞的段扶鹿,段扶鹿身形晃了晃,眼前掃過林羨魚脖子上那截白皙皮膚,看到側邊卧着一顆細小黑痣。
恍惚間,小小黑痣和印象裏某個位置重疊起來,視頻裏還在播放着狐狐伯爵的聲音,他軟軟叫着“段老師”,可愛得緊。
林羨魚撥開他,目光和宋啓明對視。
宋啓明仿佛知道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