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抬头看她。
额前的头发上,鼻梁上,都水淋淋的。
刚刚黑沉的眸色像是亮了起来,透着一股子餍足。
“宝宝,说喜欢我。”薄时郁声音沙哑。
江织呜呜的哭着,“讨厌你。”
薄时郁眯了眯眼,突然张嘴咬在了江织腿根处。
本来被男人硬发磨红的嫩肉再次受到刺激,江织眼睛骤然张大一些,小腿绷的直直的,连白嫩的脚趾都微微张开,简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低泣的能力。
再一松嘴,雪白的皮肉上横着男人的牙印。
薄时郁这个时候才虚情假意的哄她,“我们宝宝好香好甜,乖宝,不哭。”
江织又羞又气,边哭还想边骂他,却突然目光凝住在男人身下某处,这下子哭也不敢哭了,抽抽噎噎的往后躲。
薄时郁低头看了一眼,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宝宝别怕,我们不管它。”
江织,“……”
现在男人说的半个字江织都不信了。
江织是典型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自己舒服了就想跑。
她拿小脚去踹着男人的胸膛,想让这个臭狗离远一点。
可薄时郁却像是见到了肉骨头,一把拽住江织的脚踝,声音沙哑,“宝宝的脚要借我用吗?”
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磨在脚踝的凸出的骨头处,直到磨的那里泛着红意,他再又故作怜惜的低头吻上去,很克制的样子,潮热的气息从脚趾往上弥漫,却比刚刚更惹人心动。
薄时郁问她。
“宝宝,我好不好用?”
江织做梦也没想到,“试用期”还能有这个意思。
如果这一个月都这么“用”的话,她死了算了啦!-
第二天江织醒来的时候眼睛痛嗓子也哑,薄时郁把她从软被里挖出来,哄着她喝了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男人怜惜的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皮,“宝宝再睡一会儿吧,我给你请假了。”
江织抬眼看他,堪堪吐出一个字。
“滚。”
薄时郁恬不知耻的开口,“不能滚,我得伺候我们宝宝。”
江织别过头去,半个字都不想说。
男人没再闹她,等江织躺下后又给人掖了掖被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起身轻轻推门出去。
江织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再醒来后似乎觉得身上舒服点了,她揉着眼睛起身,趿拉着家居鞋往出走,找了几个房间都没看到人,而后才听佣人说薄时郁半个小时前刚出门。
江织当时就不乐意了,怀孕后她好像脾气确实大一些,尤其是昨晚刚被男人吃个透,心气儿正不顺呢。
她本来想给薄时郁打电话,却顿了顿,转头联系了林洁。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两人一拍即合,约了在公司附近的西餐厅吃饭。
等江织收拾好要出门的时候,管家有些为难的拦住她,“太太要去哪儿?您现在怀着孕呢,要不然还是跟先生说一声。”
江织冷哼,“他出门也没告诉我啊,凭什么我还得跟他报备。”
管家急的团团转,等江织一走,连忙给薄时郁打过去电话。
正是下班时间,餐厅人满为患,还好林洁提前取号,即便如此,两个人还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进去。
林洁感叹,“真怀念薄总的钞能力。”
江织哼哼,“别提他。”
“怎么了?他又惹你了?”林洁啧啧称叹,“我看你被薄时郁惯的没边了,小脾气都冲他去了。”
江织因为小时候生活环境的原因,性格虽然冷一些,但其实脾气很软,从来不会跟人发脾气,也从没使过什么小性子。
说白了,就是因为没人疼,连撒娇耍性都没处使。
可自打和薄时郁在一起后,男人包容宠溺她的一切,渐渐倒是把江织的小脾气给惯出来了。
听到林洁这么说,江织一顿,思索几秒,迟疑着问,“你也觉得我最近脾气太坏了吗?”
林洁赶紧摆了摆手,“我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啊。你现在怀着孕呢,怀孕的时候脾气大不是正常的吗?”
江织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下意识觉得薄时郁会对她好,会宠着她,所以对着薄时郁,有坏脾气也没关系。
怪不得都说恃宠而骄。
江织简单的在心里做了一下小反思,决定至少今晚暂时不对薄时郁那么凶了。
正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