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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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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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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寒明心底的微妙感陡增。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气氛不对劲,语气不对劲,就连这意有所指的回复都不对劲。

他明明说的是画作的整体色调,西烬却偏偏点出了这其中最微妙的金色。

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看着眼前西王的暗红眼眸,听着这对常人来说近乎示爱的言辞,这个瞬间,寒明竟不觉得有多意外。

因为这是西烬。

这位西王永远遵从欲望直面本性——哪怕之前鱼水一直将欲望天赋施加于他,以图让他尽职尽责地守护西域,作为那个多多少少被影响到一些的人,西烬却始终视若无睹。

因为他根本无所谓欲望的来源,也无所谓欲望的内在之分。

只要他想这么做,他就会这么做。今日也是一样。

哪怕死战就在明日,但今夜他既起了旖念,便不妨碍他发出邀约。

原来之前鱼水提及的肉/欲并非无的放矢,西烬是真的将杀欲与肉/欲混淆的同时,又将它们割裂得异常分明。简而言之,他喜欢谁不妨碍他杀谁。

事情陡然失控到这个地步,寒明瞬间熄了顺势测量情绪值的意图。

此刻他明显感觉到了后者掌心的升温。以西烬那道德与底线统统都没有的脾性,再这样下去,事态的发展恐怕就不是失控可以概括的了。

他得说点什么。

下一秒,寒明直接开口,打算在西烬说出更出格的话语前,将其莫名其妙变质的欲念重新转回到杀意上:“说来也巧,同样的位置,你的兄长也有一道伤口。”

西烬闻言意味不明地扯了个笑。

他当然明白这句话里潜藏的激怒之意,也明白它背后不容错认的拒绝。然而在不自觉地加重了掌心的力度以后,这位西王终究是松开了手。

然后他看着窗外不知何时飘落的、今年的第一场初雪,就这么听不出喜怒地嘲弄道:“他伤的岂止是手?”

一个擅长近战的人下意识地以惯用手为人挡伤,这哪里是一句伤了手就能形容的?

东曜起了‘曜’这样的名字,本性却和日光一词全然搭不上边。

所以当初他会这么做的原因已经显而易见了——因为寒明是他荒芜世界里,唯一的那颗太阳。这也是为什么最初的最初,西烬会以“太阳”这个称呼来讽刺寒明。

该说是兄弟间的劣根性吗?

血缘这种东西真是不讲道理。纵然隔着千山万水,他和兄长依旧看上了同一个人。

他以为他在狩猎太阳鸟,结果一抬头,却早已被星辰给晃了眼。

寒明是东曜荒芜世界里唯一爱着的人。

或许也是自己所憎恶的这个世界里,离心动最近的人。

念此,西烬嗤笑道:“本来就流着同样的血,受同样的伤也不足为奇。”

他曾一万次否认他和东曜的相似,到头来他们终究还是殊途同归。

在西烬走神的刹那,寒明顺势抽出了手腕,连带着将那份文件也一同带离了顶层。

而此刻坐在双人沙发的西烬仅是把玩着未曾放下的那枚私印,放任着他的离去。

等到寒明离开以后,西烬静静凝视着窗外愈演愈烈的初雪。随后他侧过头,将目光落到了那幅今夜重新上色的画作上。

看着画中那晃得他不得安眠的金色,良久他闭了闭眼。

最后这位西王在回卧室的前一秒,终是起身走至画作前,将那枚私印烙在了右下角那朵唯一未曾盛开的荆棘玫瑰上。

至此,这副画作才算真正完成。

但完成的也仅仅只是画作而已。

第70章 西域·星星火(二十)

回到100层以后, 寒明站在落地镜前,撩眼和镜中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看着镜中那双几乎满目金色,离完全的黄金之瞳仅一线之隔的眼, 寒明沉默地皱了下眉。

或许是因为他的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 一直在隐晦地变化着。今夜之前,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眼中的金色已经浓烈至此。

可偏偏西烬的画作里, 那片金焰从光影到色泽都百分百地复刻了他的瞳色。

连每日每夜都路过镜子的寒明本人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这短暂而漫长的十七天,到底是谁在注视谁,谁在观察谁?

然而在西烬描摹他的同时, 就在今夜, 就在刚才, 他也同样找到了这位西王画像最关键的一抹色彩——那是毋庸置疑的金色。

明显的喜好、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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