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靠山是稳了,但是对战斗科的人来说又不一定。
要真落到要教官亲自动手那一步,那些人回去该挨罚了,现在应该两只眼睛都不敢同时眨。
周然已经看到了。
就在远处路边,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在左右两边各跟着一个战斗科的人,身上闪亮亮,像两个移动的大型亮片。
大型亮片十分显眼,一眼看去全是金钱的味道,程向看着,想起了什么,转头说:“今天那小队长跟我说,他之前去资料室翻资料的时候看到个案子,也是两个有钱人。”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按时间算,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屁孩,要是不翻资料,根本没有人还记得有这么个案子。
和这次有些相似的是案子同样是有钱夫妇,经商的,开大公司,是当时的纳税大户,只是没有这两位的好运气,还活着向监察处求助,当时说是去哪个市谈生意,结果去了后就再也没了消息。
再有消息的时候是在原本的预计回A市的那天的好几天之后,只是不是本人发出的,是他们的名字出现在了那个市里的某起重大案件的遇难者名单里,死因是和什么组织扯上了关系。
死得还挺可惜,听说两个人都是挺好的人,企业也蒸蒸日上,应该越往后越是好日子。
“去的Y市。”
风里飘来小伙伴的声音,程向抬起头,看向靠栏杆上的人,听见对方继续说:“是和之前是APC扯上了关系。”
“?”
没想到自己随口提起的话题这人居然知道,愣了下,他问:“你怎么知道?”
风从衣袖和衣摆间穿过,周然略微弯下腰,一手支在栏杆上,说:“听说过。”
黑暗侵吞了大半张脸,过长的睫毛和垂下的碎发遮住眉眼,程向看不太清楚,但总觉得刚才弥漫开的犯困因子好像浅淡了些。
视线从两个大型亮片上移开,周然转回头,说:“这事记得不要在陆景文面前提起。”
反应了一下才想过来陆景文指的是陆教官,程向没想明白,问:“为什么?”
大型亮片应该已经开始进会场了,周然从栏杆上离开,开始下露台,边走边随口道:“他不喜欢讲这些时间久远的案子。”
抛开客观事实不谈,程向觉着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事没事去找对方聊天。
这露台的风着实吹得有些冷,他跟着进了室内,想起了什么,又回去把忘栏杆上的检测器带走。
两个人从露台下了一楼。
为了在大厅里游走也不显得突兀,他们换上了之前准备的安保的黑色制服,帽子一戴,晃眼一看跟复制粘贴一样。
其他几个复制粘贴的人路过,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简单说明现在的情况。
参与招标的五家企业有三家都参加了今天的音乐会,其中一个是自己独自过来,另外两个都带了朋友。
朋友在之前看的商战关系网中出现过,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人。
影已经出现了,检测器有反应但范围太大,无法锁定精准目标,只能确认其已经进入了大厅,暂时无法得知对方是还藏在影子里还是已经伪装成了什么人或物。
音乐厅分上下两层,二层是人更少的观看区域,每根巨大的柱子边都有一个突出的半圆形的看台,除开多了一张小桌子外,和楼下没有任何区别。
身为纳税大户的两位求助人坐的楼上,并且包下了在的半圆区域的几个座位,人工造出了一个小包间。
战斗科的两个人依旧跟在其身边,两只眼睛睁得溜圆。
看得出来是真怕被某总教官揪出错处来。
要看到完整地看台只能在舞台一侧,周然随机挑选了和舞台同一侧的安全出口,躲在阴影里往墙上一靠,略微抬起帽檐。
观众进场过程极其缓慢,中间还有寒暄环节,等到所有人真正落座,音乐厅安静下来的时候,一个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已经开始觉得劳累的周直接就地蹲下,一只手支在腿上撑着沉重的头。
摸鱼搭子已经足够了解他,看到他这个动作后眼皮一跳,提醒说:“你先别睡,音乐会马上就开始了,睡不得。”
独奏会开始的流程和观众进场相比起来显得要简洁很多,十分清爽。
全场安静,灯光暗下又亮起,映亮最前排空着的一个座位,也映亮二楼的看台。
耳边是听不懂的钢琴声,没一点音乐细菌的周自动屏蔽了,视线扫向二楼,眉梢稍稍扬起,略微够过头,去看靠在大厅一边的陆教官。
注意到了他这点小动静,边上的摸鱼搭子问:“怎么了?”
周然点了下二楼看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