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不行呢!”
“我现在想通了,未来与意外指不定哪个先来,万一我早死,都没和真心喜欢的人睡过觉,那不就太亏了吗!”
谢小司说了一通,直到大导演叫他吃饭,这个话痨才肯挂电话。
林语陌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久久无法回神。
他多年来坚守的,降低沉没成本,及时止损的原则,在此刻崩盘塌陷。
他动摇了。
早就压抑不住的情感如洪水般泛滥侵占他的头脑、心脏。
林语陌扭头,曾经鲜活的人如今只是一块了无生气的石头。
他一口气喝光剩下的啤酒,伸手擦去照片上的灰尘,平静地说:“小司说得对,没有人能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个先来。”
离开墓园前,林语陌对着墓碑,沉声说道:“那我就试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失败,往后我也不会再爱人了。”
“洛翼舟,要是又一场空,你就当我蠢吧。”
*
阴天数日,终于放晴这天,傅明煦家隔壁空了大半年后,搬来一户新租客。
傅明煦早上出门,碰巧看到隔壁房门大开,新邻居背对他费力搬着沉重的家具。
眼看对方摇摇欲坠,傅明煦上前搭了把手。
“谢啦,”新邻居扭过头,新染的黑色头发衬得面颊如雪莹白,狭长的眼眸盛满笑意,他挥手示意,“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啦,傅明煦。”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林语陌一直忙到晚上, 累得汗流浃背,热饭都没吃上。
他讨厌搬家,每次搬家, 都能让他感受到一个居无定所, 存款不多的打工人, 身处大都市的无力感。
乱七八糟的物件,沉重的家,他舍不得请搬家公司, 开车往返五六次,慢腾腾挪了一天,才把日常所需倒腾完。
要是有钱有房就好了,还搬什么,旧家具一扔, 看上什么和设计师说一声, 直接拎包入住。
归根结底,他讨厌搬家的原因,房子不是自己的,租金比他工资还高。
厚着脸皮嘴巴都快磨破了,房东看他可怜,才同意从押三付一缩减到押一付一。
放弃了旧小区好不容易混熟络的邻里关系,取了定期存款付租金,他这一次是孤注一掷了。
就当投资吧。
好比做投资做生意, 成功了从此发家致富, 失败了赔得一干二净。他与投资做生意本质相同,都要付出金钱与时间, 成功了从此攀上傅明煦过上锦衣玉食好日子,失败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反正无论赌输还是赌赢, 都是最后一次了。
林语陌望着怎么也填不满的客厅想。
新房子太大了,他的所有东西只占客厅一角。室内装修得奢华贵气,他的东西突兀违和,对比之下跟破烂似的。
“唉。”
林语陌撕开面包,咬了一口,干巴巴的。
没钱的人连住贵房子都显得这么穷酸。
一梯两户,电梯“叮”一声响,林语陌知道,傅明煦回来了。
早上二人碰面,只匆匆浅聊两句。
傅明煦穿着正式,西服套装白衬衫,笔挺服帖,一丝不苟。
“你今天没去基地吗?”
林语陌走近,外面三十几度,傅明煦长袖长裤,人却清清爽爽,一点汗都不出。
“参加了个座谈会,”傅明煦视线落向林语陌的黑发,“你没吃晚饭吗?”
“没啊,”林语陌捂着肚子,装作站不稳,脑袋重重磕在傅明煦肩上,悲伤诉苦,“好饿呀,我一天没吃饭了,傅明煦。”
傅明煦扶他站稳,转身开门,脱下外套,挽起袖口:“我也没吃晚饭,准备回来做一口吃。”
“你会做饭?”林语陌眼巴巴,竖起两根手指,“那你能做两口吗?”
傅明煦还能看不出林语陌的小心思?
瞧他攥着干巴面包,渴望的眼神,小脸饿得婴儿肥都没了。
他笑道:“进来吧,不差你一口。”
傅明煦一手勾住领带,弯腰抚摸扑过来的金金,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穿过黑色领带结。束缚松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凸起的锁骨,性感而禁欲。
林语陌盯着发呆,傅明煦抱起金金往客厅走:“怎么想起染回黑发了?”
林语陌回过神,赶紧脱鞋进门,放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最近流行黑发了,我就跟风染回来了,怎么样?好看吗?”
实际上,他猜测傅明煦喜欢纯粹保守的人,就像温水那样。他也就投其所好,照着温水的风格模仿,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