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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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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被塞上一杯柠檬水,耳边传来对方慢条斯理的反问:“你忘了?我玩过蹦极。”

傅明煦望向蹦极台:“当初我也以为不会有意外,可绳子断了,险些丧命。现在还有阴影在。我答应过父母再也不碰这些,人要言而有信。”

林语陌真就忘了,傅明煦肩膀有伤,玩蹦极摔的。

原来有阴影了,那不陪他也情有可原吧?

可是,滑雪就可以吗?

也许滑雪比较安全?毕竟在地面上?

还是傅明煦对于喜欢的人可以打破原则承诺,他不喜欢自己,自然也不会让步?

林语陌想不通,心乱如麻。

傅明煦娓娓道来:“我是父母求了五年菩萨,捐庙捐香火得来的独子。从小他们对我万般小心,禁止我玩危险项目,让我签下保证书,我理解他们只是太爱我了。”

傅明煦出生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环境里,父母注重培养他兴趣爱好,规矩教养。

因此很小就知道要报答父母,最初时,家里生意刚有起色,父亲长年在外忙生意。

母亲胆小软弱,一个人带他不免遇到一些难处,被欺负只能默默承受。

小傅明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自下定决心,父亲不在,自己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撑起这个家,保护妈妈。

在别的孩子撒娇任性朝父母要这要那时,他就收敛起了童贞,自己穿衣叠被打扫房间为母亲减轻负担。

母亲最怕打雷,他每天关注天气预报,只要是下雨天都会最快回家,陪着妈妈。

长年累月下,他远比同龄人稳重,情绪稳定。

有一年,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消息,父亲在外做生意遇到歹徒丧命。母亲天塌一样不知所措,早就盯上他家生意的亲戚们如豺狼虎豹蠢蠢欲动想要分割家产。

那时候傅明煦只有十四岁,他从学校回来,青春期个子抽高的他接近一米八,抱住失声痛哭的母亲,好似一个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他叫来警察把鸠占鹊巢的亲戚们赶出家里,送母亲去婆家安顿,连夜出国找人。

他在国外举目无亲,全凭一腔孤勇奔到父亲公司。那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穷凶极恶的亲戚们不看好他,说他一个小孩出了国也不能成事。

当他把父亲完好无损带回时,那些亲戚又装起了好人。

他劝父亲擦亮眼睛,父亲在那次看清这些亲戚嘴脸,断绝往来。

可是再稳重懂事,他也还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表面越沉稳,心底就越滋生好奇父母禁止他的事。在朋友的带动下,跳伞、潜水、高山攀岩,他都背着父母偷偷玩过。

少年人意气风发,总有骄傲大意的时候,直到一次在他看来轻而易举的蹦极,绳子断裂,他从高空坠入水面,重伤昏迷。

Icu住了一星期,母亲趴在他病床旁以泪洗面,鬼门关走过一次后,他突然对这些危险项目失了兴趣。

看着年迈父母冒出的白发,憔悴的脸色,他向他们保证,再也不碰这些,这样的意外是最后一次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林语陌咬住吸管, 脚尖一下一下无聊地踢石子。

“喔。你原本也喜欢玩这些,因为被爸妈管着就不玩了呗?那你岂不是一直被家里约束,没有自由?”

他侧头看傅明煦, 傅明煦眸光平和:“自由从来都是相对而言, 和你比我不够自由, 但和我那些被父母安排掌控一生的朋友相比,我是自由的。我想做的事,只要不危险, 他们都会尊重我。”

午后明媚的阳光穿透枝叶缝隙洒下,林语陌举着呜呜作响的小风扇对准自己,刘海被吹得往两边分开,光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渐渐消散。

他眯着眼睛,身体悄悄贴上傅明煦手臂, 紧挨的部位滚烫。耳朵里多种声响交织一起, 人声鼎沸,聒噪蝉鸣,以及傅明煦温缓清冽的语调。

对方声音如山间风如池中溪流,拂过心头燥热,一片清凉。

林语陌享受这一刻的闲聊,他点头,认同傅明煦的话。

如果和李温水比,他也不自由。

被公司合同捆绑, 为钱所困, 因渺茫的爱情烦恼。

傅明煦说:“我不喜欢复杂的人事物,对生意场兴趣一般, 只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意义啊,”这个词对林语陌而言, 太陌生遥远了,他抬头望天叹息,“只有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人,才会想意义想个人价值,我这种每天都在焦虑怎么能赚更多钱的人,是不想意义的。”

傅明煦笑而不语,他与林语陌思想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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