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知道回来吃饭,别的时候都见不到猫影儿。”程安茉悻悻地道。
“苏先生在写什么?”见苏轼另取出了一张熟宣,程安茉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哦,昨日答应了那店铺的主人,会为店里的甜品写几段评语。”苏轼一边应着,笔下也没停,“就快写完了。”
程安茉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还拎了一堆甜品回来,只是她并不嗜甜,拿回来后便在了一边,但现在却不见踪影,莫非……
“苏先生,”程安茉迟疑着道,“你该不会……把那些甜品全都吃光了吧?”
苏轼笔下一顿,却没有正面回答程安茉的问题,而是道,“哦,这评语写完,今日便要送给那位店主,程小友可有喜爱的甜品?老朽可一并带回来。”
程安茉点了点头,“我懂了,你确实把带回来的甜品全都吃光了。”
“不过苏先生,我也有一个问题好奇很久了。”程安茉狡黠道,“你在惠州的时候,曾经写下‘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诗句,你真的每天吃三百颗荔枝吗?是三百颗荔枝甜,还是被你吃掉的甜点更甜一点儿?”
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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