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不要……”
郁长烬问:“不要什么?”
沈缘抬起眸,轻声道:“……不要咬我。”
郁长烬笑道:“不咬你。”
“我不是说了?”他缩紧手心,轻轻地挤了挤小猫的脸颊:“你回答得叫我高兴了,我就放你走,你不是想去找卫翎吗?我让你去找他,可不可以?”
“我……只能说一些。”
沈缘完全未发觉他已经慢慢地走进了郁长烬建造好的金笼子里,相比于通透人情世故的江湖客,郁长烬的生活环境较旁人来讲更加复杂,因此也更能看透人心利用情感,这样的欺骗方式,对于沈缘这样单纯天真的人来说,已经够用了。
郁长烬笑意更深:“那你就说这一些。”
沈缘仰起脸,双臂轻压在膝间,因动作缘故,他的上身微微前倾,几乎将整个上半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郁长烬捧着他脸颊的那双手上,他犹豫着慢慢道:“那我说了……教主就让我回卫家堡,对不对?”
郁长烬薄利唇角勾起:“对。”
“我一个玄冥教教主,你难道还怕我不信守承诺吗?你说得叫我高兴了就好,教主最宠你了,自然什么都应你。”
沈缘满心信任,像鸭子一样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许轻快,他歪着脑袋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郁长烬的手心,道:“嗯……阁主的名字,不能说,他不叫我说的。”
郁长烬紧了紧手指,不慎在少年白皙脸颊边上印出一道粉红的痕迹:“说别的。”
沈缘道:“他教我认字,给我吃饭,然后……让我扮作舞女去卫家堡找卫翎。”
郁长烬问:“找卫翎做什么?”
沈缘道:“不能说。”
“除了卫翎,谁都不能说。”
郁长烬笑了:“我可没听说无涯阁和卫家堡有什么亲切感情,萧铎让你扮舞女去卫家堡,难不成是叫你去刺杀卫翎?”
少年翠眸微动,猛地抿紧了唇。
郁长烬挑眉:“猜中了?”
沈缘道:“没有。”
郁长烬俯身,将少年完全拢入怀中,手指轻勾在他的衣带间蠢蠢欲动,这么一问话,倒是让郁长烬真的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可沈缘向他说的那些,怎么想怎么矛盾。
如果是刺杀卫翎,为什么是只能和卫翎说呢?还有,萧铎的目的若真是叫卫翎死,为什么却偏偏叫沈缘这么一个人来?还是用那种……老套的方式。
萧铎不是傻子。
沈缘的一身武功的确是最有用的利器,如果他是被萧铎养育的杀手或死士,自然会为他所用,可沈缘这样的单纯性子,如何能在城府极深玲珑心窍的卫翎眼皮子底下藏得住自己的目的?
太矛盾了,处处都是疑点。
难不成是萧铎热衷于给卫家送美人?
“我已经说了,”沈缘直起上半身,他人虽依旧在玄冥教,可显然心早就飞回了卫家堡:“教主,你说会放我走的。”
“想走?”
少年认真地点头:“嗯。”
郁长烬侧身让开一点,温声道:“那你走吧。”
沈缘欢喜地从床榻间翻身而下,连半遮半掩的衣裳和凌乱发丝都未整理好,一双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就要离开,临走三两步,他又回过头来,一双亮亮的眼睛仿佛在和他的嘴巴一起说话:“教主再见。”
郁长烬招了招手,没说话。
“嗯——!”
沈缘拢起衣裳转身,手指未触碰到门扉,却忽然感觉到后脖颈间一股大力将他仰面拉扯了回去,随及肩膀和胸口间的衣裳被粗暴撕扯开,大片白皙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教主?!”
郁长烬用一只手臂圈着他的腰,顺便将少年两只手臂也紧紧地拢在强劲臂间,拉了把藤椅过来将人放在了上面,他边解着外衣带子,边俯身倾压下去,语气沉凉:“叫你走,你还真的敢走?”
沈缘不明所以:“教主说……”
郁长烬低低地笑:“骗你的。”
“想走,你想得美。”
……
……
阴湿牢狱的铁栏早已被黏腻气息腐朽,昏暗不可见光的深处,不断传来属于野兽的嘶吼声音,阵阵回音如同最凄惨的喊叫,和外头呼呼的风声交杂在一起,狭窄的道路尽头传来细微的一深一浅的脚步声。
“送到玄冥教的消息,有回音了吗?”一个诡异的声音凭空响起,伴随着野兽磨牙齿的刺耳响声,和牢狱深处的惨叫。
另一个人犹豫着回道:“玄冥教主命分舵……杀了我们在北原的所有探子,属下去看时,探子尸身上插着一把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