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但是也不排除它们也拥有意识这一猜想。”
匹多莫瓦一提起学术相关的事情就有些停不下来,更何况这确实是他第一次接触——他甚至为了确定狂风之核是单纯的停止还是所谓的休眠,而拜托了一号带他更近距离的查看——他亲手摸到了狂风之核。
天呐,简直能在协会吹一年。
想到这匹多莫瓦脸色也有些红,当然是兴奋的。
“是吗,看起来进展不错,”只可惜阿贝多并没有给匹多莫瓦太多展现自我想法的机会,“关于狂风之核是否存在生命意识的问题,或许可以等后续的数据分析资料结果出来后再讨论。”
“毕竟在外面跑了一天,我想大家应当也很累。”
这么一说匹多莫瓦倒是也赞同,因为他自己就几乎在这里等得睡着。
“既然这样就快回去吧。”
……
夜晚的蒙德城静悄悄的。
除却时不时走过的骑士身上的细微声响,整座城市几乎没有声音,就连风也陷入沉睡一般,在街巷间缓慢吹拂。
城门口的骑士换了人,虽说是陌生的面孔,好在首席炼金术士的名头还比较响,因此几人没费多大功夫就被放了行。
“明天有什么安排?”走在中庭的长道上,一号突然问。
“应该会去雪山,”皮尔扎吹了一路的风,算是平复了心情:“毕竟和法奇特先生约好了。”
“别的事情不说,就冲着那么多摩拉,就算是让我从冰湖里钓出只骗骗花都可以。”
一号显然有些无语:“容我提醒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骑士团宿舍应当已经有了一只。”
“那也容我提醒一下,那似乎是你带回来的。”皮尔扎挑眉。
一号自然无话可接,毕竟这可是事实,但在这基础上,他还是可以把另一位拉下水。
“也有你的一份吧,”一号瞥阿贝多,“最终决定可以带回来研究的可是你。”
“就算是这样吧。”阿贝多不为所动。
“我就不去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匹多莫瓦揉着眼,强打起精神,“委托已经结束,虽然不算满意,但结果还是比完全没有要强。”
他像是才想起来似的,猛然对阿贝多道:“不过,你这家伙别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阿贝多沉默了下,点头道:“当然不会忘记。”
大抵是再也撑不住,匹多莫瓦说完最后的宣言,便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住处走。
见状皮尔扎耸了耸,毫不留情地评价:“很显然,这位先生其实是个笨蛋。”
“或许。”阿贝多被逗得一笑。
三人又讨论了下明日的具体安排,等确定好碰面点和时间,便在喷泉处分道扬镳。
于是熟悉的工坊大门出现在眼前,明明只是一天的功夫,皮尔扎却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回来似的。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砰砰砰直跳的心简直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这种情况要同住一室…
皮尔扎看着前面收整着今日采集材料的阿贝多动了动喉咙,脑袋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看到的画面——浅金发的青年旁若无人,就那样脱去外袍,又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将大片的白皙露出。
瘦削又不失精壮的身体一晃而过,转瞬就被衣料遮掩,可那画面却是留存在了皮尔扎脑海中,再加上今日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更是让他往旖旎的方向联想了不少。
说起来,他们现在算什么情况?
皮尔扎猛然想。他们住在一起,虽然是出于一些特殊原因;他们接了吻,尽管是对方主动;他们有谈及过喜欢,但还只是对方单方面以及自己的模棱两可。
他们或许已经在一起又或者没在一起,毕竟阿贝多的讲述中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两人是否确定了关系。
所以呢,皮尔扎抿紧了嘴,似乎还真没有确定关系,因为之前太慌了,感觉什么都没有想明白,但现在冷静想想,自己肯定也是喜欢阿贝多的。
但对方没说过要在一起的话啊。
皮尔扎胡思乱想着,一边换衣服一边脑内风暴。
如果阿贝多能够读心的话,大概会被人类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给惊叹,甚至还会惊讶地发现,一旦面对情感上的问题,人类这种生物的思维简直活跃到能够相信史莱姆最终会进化成人形而在世上行走。
多么有趣的现象。
可惜对于皮尔扎来说,他显然并不是乐于自我研究情感的类型,因此在反复的纠结中,他最终确定了一点——他要补一个答复。
管他呢,皮尔扎想,就像阿贝多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