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皮尔扎两手抱臂,“我猜二位这样,一定是有了对策吧?”
“哎呀,对策什么的,”温迪狡黠一笑,“这里有着高超炼金术造诣的首席炼金术士、广受蒙德人好评的冒险者还有神出鬼没的盗宝团成员,哪里需要我一个小小的吟游诗人做什么呢。”
皮尔扎对此不置可否,倒是阿贝多闻言轻笑:“对策谈不上,只是有一点小的想法。”
“不过关于具体的实施过程,还需要几位帮助。”
他将最后一瓶试剂拿出,视线扫过几人,最终朝皮尔扎晃了晃。
“我想,大家应当都采过烈焰花花蕊。”
……
“唤醒,是一种内在的激发,其对象既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生命。”
“其并非炼金术独有,在我们的日常中,小到面粉的发酵葡萄酿制,大到元素力的使用治愈药剂对机体的恢复,都可以看作是唤醒。”
“但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变动,唤醒的形式便会发生巨大转变。”
浅金发的青年说到这里,手中的粉末撒下。细白的点落在了棕黑的物块上,仿佛重新着了色,将绚丽复还给了这个被烧毁的残块。
阿贝多将拿下放于一旁,又将另一团如同跳跃的火焰的东西放置在了炼金台的中央。
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有疑惑者举手:“首席大人,这个看起来像是魔物?”
“曾经是,”阿贝多点头,“不过接下来也将是。”
他扫了眼众人,在一张张或是惊奇,或是担忧,又或是有些畏惧的面孔中,瞧见了一张还算熟悉的。
“这位先生可以过来帮我个小忙吗?”阿贝多开口。
“欸?”被面具遮挡的脸自眼中显露迷茫,像是难以置信似的,拉了拉身旁人的衣服,“弗拉基米尔,是我还没睡醒吗,我好像听到阿贝多先生喊我去帮忙?”
弗拉基米尔回过神:“可能并不是你没睡醒。”
阿贝多颔首:“你没有听错。”
“天呐”阿纳托利拍了把脑袋,一边嘟囔一边从人群后挤到前面,“我明明只是来凑个热闹的。”
“而且我们长…”阿纳托利顿了下,无视来自周围的探究的视线,小声道,“皮尔扎先生又不在…”
当然就算他声音很小,在这样一个几近人挨人的炼金术演示现场下,声音也传遍了四周。
“原来是皮尔扎认识的人啊,我说呢。”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不懂炼金术的人来,真是可惜。”
“等会会有摸的机会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近距离观察机会…!”
当然也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声音。
“皮尔扎?那是谁?”
“这都不认识,你是新来的?”
“听说这里有炼金生成宣讲,昨天刚从须弥赶来。”
“那可远了,这么说吧,是咱们首席大人的助手。”
“原来如此,可现场没看到他啊?”
“这个嘛…情况还有些复杂…”
人群吵吵嚷嚷,而在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后,阿贝多眼眸微眯,似是看了眼造成这一局面的某人。
阿纳托利大概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连忙走上前,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道:“阿贝多先生需要我怎么做?”
“您尽管吩咐!”阿纳托利谄媚笑。
阿贝多神色淡淡,只是将一个试剂瓶交到了阿纳托利的手中:“需要你将这个倒在这里。”
“然后伸手,感受一下这样东西的变化,就像这样。”阿贝多伸手示意,而阿纳托利则是模仿着阿贝多的动作。
“我明白了,”阿纳托利深吸一口气,“只是这样而已。”
阿纳托利将心情平复,看向浅金发的青年:“可以开始了。”
阿贝多似乎笑了,可惜并不算明显。
“那就开始吧。”
可不等阿纳托利打开瓶子,阿贝多却又补充道:“可能会有一定危险。”
阿纳托利吓得手上一抖,差一点就把瓶子给摔了:“您可别吓我。”
“当然,”阿贝多终于笑了,“我保证,在你可承受范围内。”
听这么一说,阿纳托利还有些没底,好在弗拉基米尔终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贝多先生,您就别逗他了,”弗拉基米尔无奈,“上一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没有考虑,但是,他也不是有意的。”
弗拉基米尔犹豫了下,轻咳道:“嗯…不过关于一些特殊实验的地点,可能确实需要再考虑考虑。”
“我想…也是这样想的。”弗拉基米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