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砸疼不成?”
大抵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纪清梵看起来被她的语气挤兑得有些无措:“没有,我没有说枝枝不行的意思,只是觉得枝枝现在是病号,还是挺虚的……”
越说越不对劲,纪清梵像是也感觉到这一点,话音止住,顿了一秒才补充道:“没关系,哪怕枝枝现在是病号,也是最行的。”
不补充还好,一补充那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便更加明显。
盛枝嘁了声:“你这是嘲讽我还是侮辱我呢。”
纪清梵唇瓣微动,只不过还没来得及重新开口就被盛枝打断:“对了,这是你做的饭?”
也不是说纪清梵不会做饭,主要是……她亲手给她做,不太可能吧?
话题突兀转折,她发出声轻轻上扬的鼻音才循着盛枝的视线看过去。
盛枝看着的不是别的,正是纪清梵之前放在一旁的保温食盒。
“嗯啊。”纪清梵温声应下,眼眸弯了弯。
她走过去将保温食盒打开。
只见食盒里面每一样都分门别类细致无比地放好,旁边还单独备了精致漂亮的碗筷,“枝枝尝一尝吧,是我亲手做的,都是你喜欢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