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纪清梵倒是露出些不太同意的神情,“她确实没注意到枝枝的身体,影响到枝枝的休息了啊。”
可以说纪清梵现在做出的每一件事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盛枝的意料之外。
一个谎言的产生注定用无数个谎言来掩饰,盛枝听着她娇妩的语气,又琢磨着她之前那一番所谓嫉妒的说辞,越发新鲜:“那你现在这样难道就没影响到我休息吗?”
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纪清梵埋到她的肩颈处,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地闷闷,盛枝感觉那一处肌肤都要比其余地方温热了:“我和她才不一样,枝枝和我是妻妻,怎么可能一样。”
盛枝将她的反应都收进眼底。
假如说她真的失忆了,那么这会儿面对这样的纪清梵也不会再同一开始那样抵触。
于是盛枝表面上就如同慢慢适应着习惯着一样,不再阻拦纪清梵的动作。
但也只是不再阻拦,并没有回应。
回应得太快的话前后态度难免有些对不上,所以她刻意做出一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勉强承认了纪清梵那句她和她才是妻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