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梵身上闻到的香气很像。
她不由又想起来刚刚洗漱她们?用的都是同一个味道?的带着白桃味的牙膏。
甜甜的。
上一次盛枝确实?也进了这个卧室,但是当时并没有上这个卧室的床。
窗外的雨声落势猛烈,狂乱的风卷着树叶,像弹奏着最激昂的钢琴曲,每一个音符都是那?样沉重。
在这样的天气下软绵的双人床显得越发温馨。
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不过所幸床铺够大,盛枝咳了下,准备说等会儿?躺下了不用离那?么近。
毕竟已经有一会没有打雷打闪,再加上纪清梵一直在身边,虽然还是暴雨如注漆黑无比,但她已经感觉好很多了大有一种用完了就想踹开的意思。
可惜这句话?她注定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