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你整个嚼碎了呑下去。”
姜深拳头都攥紧了，他非常后悔昨天不该跟林游两个人一起去送康婷，哪怕其中一个去都行了，如果当时能有人在包厢里，根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也就不会有蒋飞来揍人的事了。
姜深胸口堵着一团闷气。
“比起担心我，姜深，你自己那里是不是也该担心一下？”
“我？我能有什么，我好得很，比你好多了。”
“你和康婷，你真的是爱她吗？”
“我当然喜欢她了。”
姜深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故意把爱换成了喜欢，猝然抬起眼，姜深攥紧的手松开了。
“你……知道什么？”
徐陌声能知道什么，他的心他自己都看不清，难道徐陌声还能看透。
姜深莫名不快起来，不是生徐陌声的气，而是在无缘由地愤怒。
“我爱过人。”
徐陌声眉眼里是缱.绻的深情，哪怕他的爱人不在眼前，只要提到他，想到他，他的心都跟浸透了海水似的，潮濕了起来。
“爱一个人，不太像是你表现出来的那样。”
“谁？我怎么不知道。”
徐陌声有过爱人吗？他完全不清楚。
在认识他之前？
会有这种存在，得到了徐陌声，却不满足，然后离开他的？
那样的人，最多的可能是进了棺材，成为了一捧黄土才有可能，不然姜深想象不出来，有谁能抛弃离开徐陌声这样令人眷念的存在，不会有那种人的。
“你把自己顾好就可以了，别自己处在漩涡中，还有心思管别人。”
姜深声音冷了下来，徐陌声柔暖地笑了笑。
“好吧，是我多管闲事，我不管了行吗？”
徐陌声摊开手，还耸了耸肩。
“人在外面等你，快去送她。”
徐陌声催促姜深快点走，姜深走了两步回头瞪着徐陌声，徐陌声不接受他的瞪眼，那拿着保温杯喝起了温水来。
姜深脚踩地上相当用力，跟要踩碎谁的骨头似的。
来到店外，康婷等了有几分钟。
“走吧。”姜深和康婷回到车里，把人送回学校，康婷下车后，同姜深道别后就随着进校的学生一起，消失在了校门口。
姜深从车里下来，靠在车门边拿出了一根烟来，低头点燃了香烟，夹在之间深深抽了一口。
不是爱人的样子吗？
那什么是爱一个人的样子？
他怎么能知道，他没爱过谁，目前也只是在尝试而已。
居然不算是爱吗？
姜深仰头望着天空的蓝天白云，心情出奇的沉重。
也是这个时候，手机里接收到了几份文件，姜深嘴里叼着烟，打开了文件一看，是林游那小子的部下发来的，还顺带问了一句，他这边收集得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肯定不会比林游的少。
姜深把自己的资料也传送一份过去，不多时林游的电话就打了一个过来。
“……切。”
林游在电话那头不说话，却切了一声。
姜深郁闷的心，竟因为这道不屑的声音瞬间就好转了不少。
他爱的人……
姜深把嘴里的烟给拿了下来，等了片刻，林游风流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没睡觉吧？小心英年早逝。”
“你放心，我真要死了，绝对第一个拉着你。”
“呸，狗东西，死就自己去死，拉我？下辈子吧。”
林游不无厌弃地唾了一口，他的声音总是包含了很多的情绪，哪怕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姜深都可以立马幻想出来他当下是个怎么表情，肯定眉头走着，丹凤眼眯着，薄薄的嘴唇憋着。
大概还会往沙发上踹一脚。
还别说，姜深想到的，也是林游正在做的，他一脚踹上了沙发，给沙发都踹得移动了点位置。
姜深深呼吸一口气，抛开那些混乱的想法，先专注当下吧。
“既然你都这么努力了，要不都给你来好了？”
“反正你一天天没事干，到处晃。”
“林游，你在说你自己吧？”
“我?我事情可多了，比你多。”
“都给你了，你这人憋着坏，别以为我不知道，装得人五人六，就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林游，说话注意点。”
姜深被林游骂衣冠禽兽，一个扭曲的念头忽然蹿出来，既然林游都这样评价他了，他是不是该如他所愿，禽兽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