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麻烦。
甚至于,那几个受伤严重的镖师,还是拜他们所赐,才会被流民砍伤的。
他们一家三口还试过瞧着秦朝阳兄弟俩年纪小,身边无父母长辈在,企图把他们俩人当从仆使唤。
当时的秦朝阳和秦朝宁听罢转身就走,他们还不依不饶,还是万隆镖局的镖师们出来阻挠他们一家子纠缠秦朝阳兄弟俩。
现下,秦朝阳摸了摸秦朝宁的脑袋,“走吧。”
入城了,就能远离这一家子了。
“嗯嗯”,秦朝宁应道,立马跟上他大哥的步伐。
片刻后,一行十几辆马车整顿好,开始快马加鞭往内城赶。
京城的入门检查,比底下各个城池更严些。除去路引、门税、人身检查,还会随机口头盘查各种信息。
巳时三刻左右,他们已经在入城队伍排着队了。但是,这条队伍里的都是老百姓居多,前进得特别慢。
他们车队的马车许久都没能挪一挪。
不时,最前方却有一些衣着显贵的人骑着马,或者一辆辆华贵的马车径直越过长长的队伍,径直直奔城门。
这些人对于老实巴交排着队的百姓们熟视无睹。
对此,大家像是见惯不怪一般,哪怕大家此刻都焦急想早些进城,但是在看到了前面那些插队的人的模样和气息,也只能半点儿不敢吭声。
无论有没有来过京城的百姓,仿佛下意识都深知,城内的大多数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好不容易等万隆镖局这批人都经过了盘查进了城,他们这一行人就开始原地分散了。
有的人是有明确的地方要去的,有的是得去找客栈的……镖局的人则是得回京城内的镖局。
而秦朝阳就带着秦朝宁在西市那边找了个偏小的客栈投宿。万隆镖局这边,留有两个镖师帮忙把他们的箱笼和行囊都送过去。
在顺利投宿后,他们兄弟俩打算等明日睡醒了,再去找牙行赁个小院子。
经过了这两个月的舟车劳顿,眼下人实在是疲乏了。
夜里,他们在客栈泡了个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地,才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翌日,兄弟俩早早醒来,洗溯后就出了客栈去外面找吃的。
他们俩人走到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的景象,比之昨日匆匆一眼更是心生震撼。
在南州城的时候,他们一家子就打听过一些京城的信息,这会儿才不算是盲投苍蝇,完全无所适从。
“咱们先去五条斜街走走?再去牙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院子。”秦朝阳问秦朝宁道。
闻言,秦朝宁点了点头。
京城大得很,其中最热闹,最繁华的就属东市五条斜街那一带。
从他们西市这边的客栈出发,前往外城城墙内,东市那边的五条斜街赶过去,步行需要三刻钟左右。
他们沿途打量京中的街道、铺子、各个坊……看得眼花缭乱。
等到了东市入口,兄弟俩抬眸看过去,只见几条街上均是人声鼎沸。
人来人往中夹杂着各式的叫卖声,好不热闹。
一会儿后,他们在一个小摊子上坐了下来,点了路人推荐的卤煮火烧和炒肝儿,总共花了二十文钱。
热腾腾、香喷喷、汤汁浓郁的两道小吃,一入口,其中鲜香在舌尖的味蕾瞬间绽开,秦朝阳和秦朝宁三两下就把它们吃完了。
待秦朝阳放下了筷子,他不由得感慨道,“这一顿朝食的花费,在南州境内都能买两斤瘦肉了。”
“怕是所有物什的价格都是南州的数倍”,秦朝宁听罢,便给他大哥打心理预期道。
听完他的话,秦朝阳就犯了愁。
那他们兄弟俩在京城这里,可不得是花钱如流水才能安顿下来?
秦朝宁一看到他大哥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安抚道,“大哥无需担忧,咱们找找有何可做的小营生便好。”
“也只好这般了。”
于是,秦朝阳起身,拉着秦朝宁离开,开始在东市这边仔细逛逛,熟悉一下京城的面貌。
大概逛了一个时辰,知晓了东市这边做买卖的都是哪些铺子,他们二人就去牙行了。
京城内,每天像他们这样来牙行找房子的人不少,牙行里面人头涌涌,每个柜台前面都排着老长老长的队伍。
他们找了个人少,面相年轻的牙人的柜台走过去。
这位牙人听完他们的来意,笑容灿烂地告诉他们,“小院子是有的,你们兄弟俩想要靠近哪个坊的?”
闻言,秦朝阳看了一眼幺弟,便让对方帮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