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羽绒服边缘有毛毛,他隔着绒毛轻飘飘地看了孔宣一眼。
孔宣一僵,“干什么。”
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谈潇这是什么眼神。
在天界时孔宣每天都会思考回来是什么情形,一转眼又下界了,过去的时间才清晰起来,原来他们已经分别好些天了,他甚至不知道这段时间谈潇独自和穆翡去办了什么案子。
闻到雷将的香灰是勃然大怒,但这种感觉却是隐秘的、细细的酸涩,孔宣都没有说出口。
“幸好你出节之前回来了。”还不算晚,谈潇含着笑意说,“孔宣同学,新年快乐,希望你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学业进步,而且只降我坛上。”
他听到有人逗猫的声音,轻快地向前走。
孔宣慢了半拍才大步跟上去,发现自己耳朵有点烫。
……
走出游客止步的区域,谈潇就看到宝瓶长老的确在这儿,并且吸引了来来往往游客的目光。
橘猫蹲在屋檐一角,宛如脊兽,下面的游客都在给他拍照,“喵喵喵,猫猫耳朵怎么受伤啦,呜,肯定是抓老鼠伤的。”
“老梅祠给不给算工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