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喉腹,醉吃三四坛,呜咽道:
“阿承……你、怎不要我?——你当真绝情。”
“是我荒唐啊。”
耳鸣又起,只是这回除他外无人知晓。他难受得发紧,费劲将头颅埋入膝间却不能消解半分。他醉着,照猫画虎地去寻穴位,却总是找不准,只能把唇咬出血来分散苦楚。
夜半雨落秋山,那轮圆月被云雨彻底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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