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心呢?”
昔年能不忍他的一次受伤,他年却要劈出那绝情一掌——将他逼落山崖。
“看人不用眼睛的,”顾清倚忽然开口,声音小,却很坚定,“是用心。”
他看着邬有期染上了血色的双瞳,忽然跪到汤泉边,闭上眼、凑过去亲了亲邬有期的胸口:
“我看得到。”
“也知道,哥哥全身上下,这里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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