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李熙便再拱手,对裴怀恩说:“厂公,那诏狱是什么地方,您也知道,您既愿意给我真凶,我会让他开口的。”
裴怀恩闻言寂了寂。
说话间,十七已再迎上来,一言不发地抖开大氅。
裴怀恩这回没伸手,反而转身看向李熙,对十七说:“得空也把六殿下的路修一修,又窄又黑的,来回太辛苦了。”
说罢往前行了两步,走到靠墙的书架前面,抬手转动花瓶。
咯吱一声,墙上便开了道“门”。
“六殿下会审讯人么?”临离开前,裴怀恩话锋一转,很和气地叮嘱着。
“既然不便留伤,就别让他睡觉了,找块草垫子贴在身上,拿棍子去打,再不济……倒吊着把脑袋浸在水里,如此反复数次,他又不会武,该是顶不过五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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