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敛叩在桌上的手指缓缓收蜷起,“堂兄,可以动手了。”
江闲瞥他一眼,“我以为你还能继续忍下去呢。”
忍?
他的忍耐需要人付出代价。
江敛起身挥袖离开,桌上只留封几乎能以假乱真的南皇太子手信,落款:钱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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