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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对家卖腐的我分化成Omega[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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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收进口袋:“真挺忙的,身体都累出毛病,这几天去了好几趟医院。你都没来看我,我很难过……”

“我错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模样去见你。”纪睿鸥诚恳道,“那天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没事。”喻希说,“是我太急了,也许,你有难言之隐。”

纪睿鸥有片刻沉默。

他们不是没有吵过架,闹过矛盾,这一次的和好过程和之前一样。

纪睿鸥心下一松,仰起脸:“不说这些了,我点了你最爱吃的东西!”

服务员开始上菜,这家店的饭菜量不大,每一盘菜都精致可口低热量,很适合两位需要控制体重的,这顿饭就和以前他们一起吃过的每一顿饭一样,喻希总能抛出纪睿鸥觉得有意思的梗,而纪睿鸥也总能准确理解到他的意思,精确接梗,他们聊最近的工作,聊近期生活,互相关心彼此状况,聊起那天被阮温找茬的事。

纪睿鸥低下头,也有些委屈:“我也想不到她会来……”

“我、我不知道他们之前的情况,我以为他们已经……”

纪睿鸥说着,将刚端上桌的饮料递到喻希面前,声音小心翼翼的:“如果能碰到她,能不能帮我说一声抱歉呢……”

饮料色泽调得十分漂亮,橙汁和蝶豆花汁,在冰块碰撞下呈现出极其漂亮的渐层,纹路倒映在手背上,有种类似于雪山的嶙峋感。

喻希用吸管在饮料中搅了搅,蝶豆花的蓝色彻底融进橙汁中,纪睿鸥呼吸略微变得急促,紧张的盯着吸管。他看着喻希低下头,靠近吸管,在嘴唇即将触碰到吸管那一瞬间,忽然抬起眼,眼神看起来十分冷漠。

“小鸥,你往这里加了什么?”喻希这样问。

纪睿鸥浑身一怔,后背刹那间发凉。

他的面前,喻希情绪骤然变了,先前的和善、友好全然收起,尖锐瞬间绽放,丝毫不隐瞒的朝他涌去。

纪睿鸥嗓音僵硬:“你在说什么?”

喻希又将饮料推回去,被搅匀的饮料形成某种淡淡的紫色:“桌上这些菜是有人盯着做的,端菜的服务员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你没有办法下手,只有这杯饮料,没有人看,没有人盯。”

这几句话如同搅棍,在纪睿鸥大脑中一通乱搅,他努力呼吸调整情绪,讪笑:“什么饭,什么饮料,什么下手,我真的不理解你在说什么……”

看到纪睿鸥这个表情,喻希便知道,纪睿鸥必然是在这杯饮料中动了手脚。

至于加入的是“糖果”,还是其他什么药,已经完全不关他的事。

“你知道我和阮温见过面,对么?”喻希自嘲一样勾起嘴角,“我让你知道的。”

“阮温找你那件事,我让她去的。”

“小鸥,你都知道。”

是,他知道。

可他通过某种渠道看到,和喻希自行承认,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体验。

喻希盯着他,就这样牢牢盯着他,眼里是失望,乌压压的失望和难过将他整个人包裹。

“你频繁看到我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在你眼里微小或是平常的事情,都会引起大量讨论。”

“你看到《茫茫》因为我热度升起,逐渐压过你千方百计加入的《追影》。”

“你选了《追影》,可你发现阮砚山不是好人,你的《追影》被阮砚山毁了,阮砚山的黑料足以使与他有关的一切崩塌。”

“你又选错了。”

“你,嫉妒我。”

都说中了,纪睿鸥眼神逐渐变得惊恐,瞳孔微微震颤。

他一直掩藏的、逼疯他的、丑恶的嫉妒之心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掰开,血淋淋被摆在他的面前。

由他“最好”的朋友亲自动手。

“不要、不要说了……”

喻希没有打算停下。

纪睿鸥不想听。

没有人想听。

没有人想要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切开、剖开。

纪睿鸥不想面对自己。

可是喻希很难过,他真的很难过。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难过?

“阮砚山一定会对我下手。”

“可他知道,我会防着他,所以,他一定会让你动手。”

纪睿鸥想要捂住耳朵:“不要说了……”

“他让你做什么了?”

“往我的饮料里加他的新产品?然后呢?你们准备举报我,准备让我陷入无限自证陷阱中?准备让我低头让我跪求原谅?”

“不要……我没有……”

喻希就这样紧紧盯着纪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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