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他对我身体的掌控力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放弃了徐徐图之,反而是贸然就要抢夺我的身体。”
可能是“啊哈”搞的鬼让系统直接破防了,也可能是深渊之力的影响。
那维莱特微微蹙眉,脑中浮现出须酔醒来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正在询问装傻充愣的男人有关水仙十字结社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屋内传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维莱特以为是须酔醒来了,于是把男人丢在原地,匆匆回到房间里,想要确定须酔现在的情况。
没想到须酔并未醒来。
床上的人鱼双眼紧闭,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蜷起尾巴,双手紧紧地抓住头部,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那维莱特快步上前。
他一边轻呼须酔的名字,一边释放出元素力。
在这个过程中,那维莱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受到了一些阻碍。
这似乎是有人在有意阻拦。
但是,对方布置的障碍的强度对水龙王而言,还不如芙宁娜配茶的小饼干。
都不能减慢他力量进入的速度。
由于水元素力强大的包容性,以及连接意识的能力,他能感觉在渡过重重“难关”之后,自己的力量突然进入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
似乎是另一个空间。
警惕心还没来得及提起,一只的手突然托住了他。
在触碰到的那一刻,那维莱特就知道,这是须酔。
或者说是须酔的意识。
果然,不久之后,他就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呼唤。
须酔似乎在叫他,须酔似乎在问他什么问题。
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就算那维莱特集中精神也有些听不清。
因此他暂时收回意识,然后送入更多的力量,建立起了一个更为牢靠的通路。
只是没想到,通路刚刚建好,还没发挥什么作用,须酔的意识就回到他的身体中了。
在看到须酔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放于身侧的左手竟然一直是紧紧攥着的。
直到那时,才终于松开。
借着自己身上的光芒,那维莱特能够看到须酔仍然苍白的脸色。
他的手指轻点着权杖,沉声说道: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你的意识中留下一个徽记,它能保护你的意识。”
“并且,在你的意识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我也能够感知到,然后赶来你的身边。”
“你要是不……”
“我需要!”
那维莱特在说完前面的那一长串话之后,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剩下的话。
只是没想到才说了不到四个字,就被须酔打断了。
“我需要”三个字说完之后,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须酔无措地眨了眨眼睛。
须酔也不是故意要打断那维莱特的,只是他以为那维莱特已经说完。
为了表示自己的信任,也为了给那维莱特一个积极的回应,他才迫不及待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说话的…”须酔弱弱地解释道,“只是听到那维莱特你要出手帮忙,我实在是有些太开心了。”
那维莱特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而且,在得到须酔这样坚定而迅速地回答的时候,无论是谁,首先感到的应该都是被信任的喜悦吧。
在得到须酔的同意之后,那维莱特并没有立即着手留下徽记。
他作为一个在力量层面和社会地位层面都处于上位的人,或者是龙,并不需要在须酔身上图谋什么。
须酔这副样子面对他还好。
可要是面对别人的要求的时候也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万一别人心怀不轨,须酔可就要上当受骗了。
那维莱特清楚地知道须酔这种不设防的行为,有多么的危险。
因此,那维莱特在接下来,认认真真地同须酔分析了一下自己行为可能存在的危险之处。
“你有没有想过,我留下这个徽记,可能是为了能实时监控你?”
须酔微微歪着头,看向那维莱特:“想过。”
“那你还……”
“可是,我觉得那维莱特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相信你。”
“无论是监控我,还是给我安个炸弹,或者操控我的手段,如果你想做,那一定会直接和我说。”
“况且。”须酔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