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采访结束之后,在夏洛蒂临时提议下,拍下的照片。
本来那维莱特也只是本着让枫丹人民安心,以及一点小小的私心才主动联系了蒸汽鸟报。
采访的时间不长,只是交代了一下须酔于他而言的新身份。
那维莱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占用民众太长时间。
初心是好的。
但是对于蒸汽鸟报而言,“收获”就实在是有些太少了。
特意空出一天时间的夏洛蒂,望着杯中还在冒着白气的清茶,强烈要求要为两人拍一组照片。
对的,不是一张,而是一组。
“就当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送给你们的小礼物啦,我和温亨廷先生的配合可是很默契的。”夏洛蒂举着相机,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当然,要是能允许我使用其中的一张照片作为报道的素材就更好了。”
那维莱特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想到在须酔前往须弥之后,自己摩挲着照片思念对方的场景,又犹豫了起来。
可是,须酔现在已经在他的身边了,他不再需要借助外物思念对方了。
他真的还需要这些照片吗?
还是需要的。
那维莱特想要留下每时每刻和须酔在一起的时光。
夏洛蒂最后登在报纸上的这张照片是所有照片中最简单的一张——两人仅仅是肩并肩坐在一起。
但是,二人之间的氛围,任谁来,也不会认错。
那维莱特顺着须酔举起的报纸看去,匆匆扫了一眼自己,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就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的须酔身上:“你笑得很好看。”
那维莱特似乎想起了什么:“同那日-你在阿如村笑得有什么区别吗?”
须酔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竟是没意识到那维莱特在说什么:“阿如村?”
那维莱特接过须酔手中的报纸,宛若轻叹着说道:“可惜我当时没能看到……”
须酔恍然大悟一般,眼睛一亮。
他轻轻侧头,用额头抵着那维莱特的下巴摩挲:“要不要我现在就笑给你看呀。”
怎么到现在,都还记着这件事啊,那维莱特大人。
笑闹一番之后,时间也差不多了。
须酔从那维莱特的怀中抽出了两张早就定好的门票:“走啦,去看看芙宁娜导演的新剧。”
那维莱特帮助酔整理好衣领:“好。”
欧庇克莱歌剧院中坐满了人。
随着灯光变暗,人们讨论的声音渐渐停止。
舞台上的灯光打下,令所有人的视线汇聚于一点。
曲调悠扬,歌声婉转动听。
当最后一曲终了,这又是谁的落幕?
须酔和这里的观众,一起见证了一位名为芙宁娜的少女获得了属于他的神之眼。
第二天,须酔带着自己的礼物找到了芙宁娜。
对方正在研究新得到的神之眼,对于须酔的到来很是惊讶:“我还以为你最近在忙着和那维莱特度蜜月。”
须酔的耳朵微微发红:“那维莱特是舍不得他的工作的。”
“唔,但是,你们好像都不用睡觉的吧,既然这样的话……”
“拜托拜托,饶了我吧,白天工作晚上约会什么的,也实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芙宁娜轻笑,给须酔端上了一杯红茶。
“这已经是我这里最好的茶叶了。”芙宁娜对一直生活在沫芒宫中,生活水平不低的须酔解释说。
须酔摇了摇头:“我当初和同伴前来枫丹找那维莱特的时候,风餐露宿的,可是连一杯热水都喝不上。”
芙宁娜似乎对他这段冒险旅程很感兴趣,眼睛亮晶晶地等着须酔接着讲下去。
须酔当然也就顺着她的意,将自己惊险的旅途缓缓讲述。
故事终了,芙宁娜小姐着重批判了一下博士的不讲武德。
在抒发完自己的感想之后,芙宁娜朝须酔说道:“谢谢你能来看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这次来,倒不完全是为了来看你。”
“嗯?”
“我也是为了祂而来的。”须酔指向了不远处,被芙宁娜召唤出来的【众水的歌者】。
芙宁娜似乎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我其实,在…那场注定的审判之前就拜访过芙卡洛斯,并且在当时的她身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应该能称之为后手的存在。”
但是当洪水褪-去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须酔本来以为自己彻底失败了。
但是,在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