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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靠套路被肥啾少爷投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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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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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

要是莫岁在这里,肯定会伤心, 又要把自己塞进训练场里然后躲起来了。

怪不得莫家能把莫岁那么鲜活的人都养成小哑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术法融合了两人的血液,丝丝缕缕不属于褚洄之的悲伤涌上他心头,直令他喉管发酸。

另一边,莫凌昭终于缓慢移开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的这些事情,我没有跟父亲说过。”

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搬出另一尊大佛来压人一头吗。

对莫凌昭印象跌落谷底的褚洄之下意识就要把莫凌昭的话理解成威胁。

“我以后也不会说的。”

莫凌昭的下一句话却与褚洄之的预想完全相悖。

他像是要保证什么似的,嗓音发紧,却说不出具有更明确指向的话,仿佛说出这番话已经是他袒露内心的极限了。

男人喉头滚动,声音极低:“可是,岁岁,如果有人能真正带你离开,我不会阻拦的,你得记得这一点。”

“……怎么才算真正离开。”褚洄之追问。

“钱财、力量、地位,这些都要有,可这些都不够。”

莫凌昭怅然,他看向褚洄之,低声道:“抱歉岁岁,我已经做不到了。”

褚洄之理解莫凌昭的意思。

想要自由,就不得不拥有尽可能多的金钱和权势,可在攀上所谓顶峰的那一刻,人也早就成为了名利的傀儡,成为权力这棵苍老大树上与他人无甚不同的一株枝丫,再也无法抽身于原本志在奋力逃离的名利场。

只有一个办法能改变这一切,那就是去走一条崭新的路。

去走一条不会被任何盘根错节的顽固势力牵扯的路,而且要以他人未曾实践过的方式走到其他人所不能及的高度,如此才能摆脱一切固有的束缚,如此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莫凌昭做不到这一点,这不怪他,星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回到维拉利加,站在宿舍楼下,褚洄之抬头望向窗户。

被踹坏的窗户还没来得及维修,在秩序井然的楼宇外墙上格外显眼,因而一眼就能看见两人宿舍的位置。

屋内一片漆黑,莫岁应该已经睡着了。

褚洄之开门进屋。他原本以为莫岁肯定回了自己房间,打眼却看见深色的沙发上团着个纯白的毛球,是莫岁,他还和褚洄之离开的时候一样,窝在沙发里没换位置。

室外的光线从门缝流泄进屋内,莫岁睡得不太安稳,被亮光扰醒。

他睁眼,正看见褚洄之轻手轻脚地回身关门,他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好笑。

“怎么不回房间睡?”

褚洄之在沙发前蹲下,他怕刚睡醒的莫岁会觉得正常音量太大,刻意放轻了声音问道。

莫岁还在养精蓄锐,缺觉得很,这几个小时根本不够他补。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散回话道:

“门被带上了,打不开,我太困,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雪白的毛团子额间有一抹朱砂的红色,是褚洄之施术时留下的印痕。

褚洄之伸手抹去那道红色,只一下擦不干净,莫岁额间的短绒被染成浅粉色的一片,衬着洁白的底色,看起来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合欢花。

“你喜欢粉色吗?”

褚洄之的问题莫名其妙,莫岁“哈”了一声表示不解,随后答道:

“还行吧,颜色这东西都差不多,我没有特别喜欢的。”

“感觉很适合你,以后可以穿粉色的衣服试试看吗?”褚洄之得寸进尺。

莫岁更加不解,他觉得褚洄之回来之后好像变磨叽了。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比自己想象得要晚,便转移话题问道:

“我以为你会很快回来的,怎么用了这么久。”

“出了点意外,这事比我们原先想的要复杂,等你恢复了再跟你细说。”

说到这儿,褚洄之略略犹豫,还是向莫岁诚实交代道:

“你哥哥今晚也去了调查总局。”

昏昏欲睡的莫岁瞬间连眼睛都睁大了两分,他一骨碌滚起,扯着褚洄之袖口着急问道:

“我哥看出你不是我了吗?他说什么了?他去干什么?”

“放心,他没看出来。”

看出莫岁现在状态依旧很不好,明显是在强打精神,褚洄之便暂时避重就轻,先只挑无关痛痒的事说给莫岁听。

“他给你塞了差不多一本书的人选让你挑着包养,我替你看过了,一个个全是歪瓜裂枣,还好意思伸手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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