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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靠套路被肥啾少爷投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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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可以哭。

不可以把难过表现出来。

莫岁低头, 死死咬住下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寒冷, 他觉得自己有些发抖。强烈的酸涩感自胸口不依不饶地蔓延攀上,紧紧扼住他的喉管。

“不该怎样做?不能告诉我吗?”

褚洄之没有作罢的意思, 幽深的眸子牢牢锁定心慌意乱的莫岁,耐性十足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褚洄之其实同样不安。说不嫉妒不烦躁是假的, 目睹莫岁和别人并肩同行的他简直想当场掀了宴会,好彻底断绝这些狗屁应酬。

但嫉妒和任性是得到偏爱的人才能享受的, 褚洄之从来没拥有过这样能让他有恃无恐的特权,他只能逼自己沉住气。

“为什么躲着我?”褚洄之问。

莫岁没回答,他正在集中精力克制自己不要显出软弱难堪的样子来。

他没法开口,喉头发紧,他怕自己颤抖的声音会露馅。

没得到答案,褚洄之站起了身。

莫岁本就因低头而受限的视野因此被褚洄之的影子完全笼罩,他接受宣判般深呼吸,眼帘随之轻轻垂下。

下一刻,他肩上一沉,整个人都被厚实温暖的布料包裹住,寒意被驱逐。

莫岁讶异抬眼,披在自己身上的云白色外衣显然是褚洄之的。

还不等莫岁反应过来,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就被褚洄之递到了他面前。

“橙子挞。两个。”褚洄之道。

褚洄之要说的不是指责自己的话吗。

莫岁懵懵地接过点心盒,放在膝盖上打开。

温暖明亮的橘黄色出现在视线里,透明的糖壳倒映出不远处路灯的光晕,明晃晃的,显得橙子挞像两个小太阳。

盒子里还放着副银质的刀叉,显然也是褚洄之准备的。

莫岁大脑一片空白,他慢慢地活动发僵的手指,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点心放入口中。

橙子和蜜糖的香气在口腔蔓延,甜到在瞬间压过了喉头的苦涩。

可下一刻,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甜味的反衬,再也无法克制分毫的苦咸排山倒海地涌上鼻尖和眼底,莫岁的眼眶瞬间难以自控地盈满泪水。

头顶,饱满的花瓣自花藤上颤颤巍巍飘落,却偏偏落在了莫岁最喜欢的糖渍橙冻上,蓝紫色的花汁留下细长的印痕,污脏了甜点最精华的部分。

莫岁一个没忍住,豆大的一滴眼泪啪嗒便砸下来,落在云白色外衣袖口的刺绣锦纹,晕开圆形的水色。

褚洄之被那圈水色惊得连心脏都紧缩了下,他复又蹲下,温声道:

“怎么了?我拿错了吗?”

“没有,就是脏了。”莫岁有些难为情。

“你别看我,”他别过脸,想逞强,却连声音都颤抖,“我平时很少哭的。”

莫岁觉得很丢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掉眼泪,可越想自控就越控制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点心盒子里。

那两个橙子挞是彻底不能吃了。

褚洄之因担心微蹙的眉头略略舒展开,唇角泛起一点无奈的笑意。

他把莫岁膝盖上的点心盒子拿开,随后取出一张符篆。

他拉起莫岁的手,让莫岁把两只手摊平,把那张符篆横放在莫岁掌心。

那是张拥有存储空间的符篆,能存放点不多不少的东西。

比如,一盘橙子挞。

“橙子挞,都是你的。”

随着褚洄之话音落下,一整盘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橙子挞出现在莫岁眼前。

莫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要不是沉甸甸的重量是真切的,他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眼底还未干的泪水因为莫岁的眨眼,霎时便要再次滚落。

褚洄之眼疾手快,伸手虚捧住莫岁的脸,不让眼泪落进甜点盘。

莫岁的泪珠滑落在他掌心,蓄出小小的水洼,晃晃悠悠像一汪清浅的湖。

“别哭了,这一盘再不能吃,就真的没有了。”

指尖轻轻擦去泪痕,褚洄之轻声安抚双眼通红的莫岁,自己的心脏也紧缩成皱巴巴的一团。

“你怎么把一整盘都带出来了,我又吃不下这么多,别人想吃怎么办。”

莫岁胡乱擦了擦脸,带着些鼻音道。

“嗯,可那是别人的事,我不想管别人。”褚洄之不假思索道。

这句话令莫岁心弦猛然一颤,他猛地望向褚洄之,他实在没法再退缩逃避了。

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不管要付出怎样的努力、面临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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