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才最为致命, 看来她需要再小心一点了。
【我一直不太明白。】助手小哥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处响起,【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他们你的付出。明明这些事情, 与他们也有关系不是吗?】
【转移情绪向来不是一种好的舒压方式。】浅羽幸奈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她缓缓勾了勾嘴角,语气轻松,【他们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陷入跟我一样的苦恼之中呢?我要做的是保护好他们, 既然我没有办法和命运抗争, 那么至少保护好他们的心境,还是做得到的。】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并不希望通过你的牺牲为难,来换来他们安稳无恙的生活?】
【但我也别无选择。】
浅羽幸奈敛去笑容,透过医院走廊的落地窗看向了窗外。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红了半边天际,她看着那漫天的晚霞, 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些事情,只有我才能去做, 也只有我能做得到。】浅羽幸奈语气坚定, 【如果书写好了的结局,是他们注定必经的命运, 那么拼命的去拯救他们,就是我的命运, 再苦再难我也要坚持下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一向善言的助手,难得的无声,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也是可以理解浅羽幸奈的做法,换做是他,也会有一样的选择。
只不过他会把情绪掩藏得更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觉到这一点,据过往几十年的经验来说,他还是有这个绝对的自信的。
监护室内,仪器的声音还在滴滴作响,浅羽幸奈透过玻璃门向内看了一眼,躺在中间病床上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男人,整个人毫无生气,如果不是一旁监视设备上起起伏伏的线条,她会认为那就是一具尸体。
情况竟然是这样的严重吗?
浅羽幸奈眉心紧紧地锁在一起,驾车冲撞了班长车子的肇事者,此时反而成了伤得最重的那个人,像是他这个样子,连能否活过来都是个未知数,又怎么能从他的身上,问出线索来?
“细川医生!”浅羽幸奈叩响了管床医生办公室的门,她神情严肃,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对着医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特别搜查对策室的浅羽幸奈,我希望找您了解一下,今日入院的平山雄大的情况。”
“又是来询问情况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我只是一个医生,我能知道什么情况?我能做的就只有尽力拯救他的生命,至于其他的事情,请原谅我不是上帝,我真的不清楚。”细川医生的语气很是不耐烦,他连珠炮一般的话语,直接让浅羽幸奈愣在当场。
怔愣了几秒的浅羽幸奈,瞬间明白,找主治医生了解情况的恐怕不止她一个,应该是有别的同僚问过了。
想到这里,浅羽幸奈并没有在意医生的失礼,她神情之中带着歉意,开口致歉说:“是我打扰到了!还请让我再耽搁一点您的时间,我并非是想问讯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病人的身体情况!”
“你是来了解病人病情的?”细川医生严肃的神情松懈了几分,却仍是一副不信赖的模样,“你们做刑警的,向来心思冷漠,对待犯人的手段说不上友善,更何况是对待造成同僚负伤的元凶,你竟然还有心思了解他的情况?”
“细川医生。”浅羽幸奈听得出他话语中的不友善,“您既然在警察病院工作,我相信您应该是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冷心冷清,并非是我们的本性本意,警察这一行,容不得天真纯善的人,就像是你们医者,如果真的是善良心软的人,绝对走不出学校,更无法成为手术医生不是吗?”
细川闻言蹙眉,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你想问什么?”
“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有说过了吧?我想知道病人平山雄大的情况。”浅羽幸奈没有丝毫不耐烦,语气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细川从口袋上取下了眼镜戴好,又挺直了松懈下的背脊,从左手边一摞资料中抽出了一叠病历簿,对着浅羽幸奈推了过去,“他的单据都在这里,这个病人的情况很奇怪,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好。”
浅羽幸奈诧异地看了医生一眼,拿起了病案夹仔细翻看着,虽然是文科生,但在警校中学过的急救常识,又有着一个胸外科大佬的兄长在,对于基础的诊疗数据还是看得懂的。
“他身体的各项数值并没有异常,为什么人会昏迷不醒,以至于需要住在重症监护室,需要靠仪器维持生命?”浅羽幸奈不解地看向了他,眼神带着满满疑惑,向细川医生求证。
“很抱歉,我只是个医生。探究为什么会这样,是你们警方该做的事情吧?”细川微微耸肩,语气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