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移开。
或许是同为侦探的敏锐吧!
柯南在不知晓安室透底细的情况下,虽然对他心有防备,但却也相信并肯定他的能力,下意识地在他的身上寻求认同感。
“怎么了吗?”安室透感受到柯南看过来的视线,循着他的眸光向他看来,见他躲在毛利兰身后,对着他温柔一笑,“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柯南没有想到安室透是如此直球的人,他仿佛做错事被抓包一般,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露出纯善无辜地笑容,摇了摇头又躲回了毛利兰身后。
好在,七岁小孩的身份,让他可以丢一些脸,保全自己所剩无几的节操。
咚咚咚……
是事务所的门被敲响的声音。
站在靠近门位置的毛利兰,应和了一声:“来了,是谁呀?”
她打开了房门,见到门外站着的人后,神情中立时闪过了一丝惊讶:“浅羽桑?怎么会是你?”
毛利兰的一声惊呼,惹得门内几人一起将视线扫了过来。
浅羽幸奈神情之中带着关心:“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了一些响动,有些在意,就上来看看,请问是发生什么了吗?”
毛利兰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将神情中的诧异退下,解释着起来:“是我们委托人……”
没等毛利兰将话说完,安室透就上前了两步,温声开口截住了毛利兰的话:“是委托人同毛利老师开得一个玩笑。”
毛利兰不解地看向了安室透,有些不明所以。
柯南却是瞬间明白了安室透这样说的原因。
只是因为警察未到,在没有警方确切的断明原因之前,他们在同为民众的立场上,最好是不要多言的。
而且,侦探事务所发生了凶杀案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毕竟不是什么乐观积极的事情,影响了名声终归是不好。
想到这里,柯南看向了神色从容的安室透,心里多少对他卸掉了几分防备,虽然觉得他突然拜毛利叔叔为师,目的并不单纯,是来者不善那种人,但就他目前的表现来看,在他没有做出具有实质性举措前,对他太过防备,反而不是明智之举。
“确定只是玩笑吗?”浅羽幸奈‘喔’了一声,正色看向了面前的金发男人,“知道在这种时候,要保护好委托人,让她不受到任何虚拟或者实质性的伤害。安室君,你的职业素养还是蛮高的嘛!”
安室透听着她带着几分清淡嘲讽的话,眉尾略上扬了几分:“店长,你似乎是有不同见解?”
“毛利先生,你怎么看?”浅羽幸奈不理会安室透,灵活地从二人身形的缝隙中钻进了事务所内,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毛利小五郎,“身为主人家,您其实也应该知道,这三层一体的小楼,楼板其实并不厚吧?”
毛利小五郎眸光锐利盯着浅羽幸奈。
浅羽幸奈丝毫不在意毛利小五郎仿若刀刃的眸光。
安室透上前,听着浅羽幸奈的话,眉心略蹙语气严肃:“店长,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上来一趟呢?”
“就是因为知道了,才不能坐视不理呢!”浅羽幸奈看向了他,神情认真道:“虽然退厅了,但曾经受过的教育,告诉给我,遇到这种事情,不管不问的话,情况会更加糟糕的。”
“可是店长,你手无寸铁,贸然上门不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吗?”安室透的语气依旧严肃,“要是受伤该要怎么办?”
“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一些自信的。”浅羽幸奈睁大眼睛看向他,语气认真,“我缴械的水平一向不错,一直在遗憾没能尝试过枪械肉搏战呢!如果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浅羽幸奈的一番话,惊得在场所有人都是同样的目瞪口呆。
饶是见识过浅羽幸奈空手夺白刃的高超能力后,毛利兰仍然震惊得嘴巴张大,她咽了咽口水,神情很是为难:“这……刀子再怎么说,也算冷兵器,枪械的这种东西……就算不会使用的人,也会走火……”
毛利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她觉得她虽然不算是能言善辩的人,但和拙嘴笨舌绝对不能有一毛钱关系,可现在的她,整理好逻辑语言都倍感费力。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店长!”安室透颇为无奈,“你明明就是确定了事务所全员安全,才敲响了门的不是吗?说什么肉搏战,未免太幼稚一些了!”
浅羽幸奈听着他这番看似吐槽实则亲昵感十足的话,眉心略略蹙起来。
不论降谷零还是安室透,都不该是没有分寸感的人。
如果现在还不能猜到降谷零的心思,她就未免太不敏锐了。
从一开始他见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