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咒术主夫甚尔君

关灯
护眼
4、包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背对任何访客,“如果没有业务,我现在不接待闲人。”

伏黑幸拉长声音,“哦——”

禅院甚尔动了动。一瞬间,涵洞里的一大团阴影让伏黑幸以为是一只委屈巴巴的流浪动物。

“好吧,甚尔君。”伏黑幸说。

她转身走上台阶,鞋跟敲出清响。

禅院甚尔没有放下手里的短刀。

他安静地躺在堆积在涵洞里的石块和落叶上,定定盯住伏黑幸离开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禅院甚尔突然出声,“别躲了,我知道你没走。”

只有风给予他回应。

禅院甚尔莫名生出一丝气劲,“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停在那里。”

拐角后慢吞吞走出一个人影。伏黑幸没有丝毫尴尬,依旧笑着,仿佛这只是朋友间的一个玩笑。

“啊呀,”她用哄孩子的语气,“被发现了。”

禅院甚尔搞不懂她的想法,他恼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恼怒,只有微妙的违和感占据了内心。

“再不走,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他作势要拿出身后的短刀,“最后一次警告你,走吧。”

“啊,”伏黑幸棒读,“恼羞成怒了。”

她看着侧躺在涵洞里的男人,他自己看不见,发现她的一瞬间,碧绿的眼里亮起光。

“没人告诉你吗,”她学着禅院甚尔的语气,“威胁超过三次就不作数了。”

溺于沼中的人需要一个借力点才可能从淤泥里爬出去。哪怕那个借力点只是一根柔弱无依的稻草。

伏黑幸拾起地上的三明治和牛奶。

“甚尔君和葵的合约还在继续吗?”

葵?

禅院甚尔迟疑了一段时间才从脑袋里挖出富婆的名字,“我和她的委托已经结束了。”

“我明白了。”伏黑幸点头。

她承认她最近学到了很多奇妙的新知识,脑袋里多出许多跳脱的新想法。最重要的是藤井宏树天天在她脑袋边念叨,想找一个富婆照顾他脆弱的精神。

伏黑幸问道:“包养的价格是委托的双倍,对吧?”

禅院甚尔不解,“你问这个干嘛?”

叮咚一声。

银行卡转账即时到账的提示音。

伏黑幸把手机翻转过来,让禅院甚尔看清楚上面的卡号。那是他上次给伏黑幸转账用的,还没来得及注销。

“虽然有强买强卖的嫌疑,”伏黑幸真心实意道,“不过你现在是被我包养了,甚尔君。”

她对禅院甚尔伸出手,整个人沐浴在暖色的黄昏下,毛刺刺的黑发轮廓因此也显得光晕模糊。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属于我了。如果你还走得动的话,我希望我们可以快点回家,家里要烧热水才能洗澡。”

禅院甚尔思维敏捷的头脑短暂地停止了运转。

他的脸色扭曲,间于痛苦和宕机之间,“你在说笑。”

“没有。”

伏黑幸镇定地晃了晃手机,代表金额的数字如此明显。

“我不用钱开玩笑。”

禅院甚尔恶意地一勾唇角,语气中更多是自我嘲讽,“今天居然有好运落到我头上,好人想发散多余的善心。”

“这不是多余的善心,”伏黑幸耐心道,“假如今天躺在这里的是一只受伤的流浪狗,我也会救。”

“甚尔君不用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黑猫不知道外面正在进行一场谈判,它好奇地从包里探头,三角形的耳朵转了转。

伏黑幸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黑猫傲慢地斜瞥禅院甚尔一眼,对他哈气。

禅院甚尔假装无视小猫脑袋的挑衅,他牵牵嘴角,“你打算在街上捡一个人回家?”

“不是捡你。”伏黑幸否认。

她把拉成一长条的黑猫举到胸前,两双眼睛肯定地望着他,“甚尔君只是大号的赠品。”

禅院甚尔和猫对望,猫折起耳朵,不悦地“呜哇”。

伏黑幸小声哄好黑猫,又把这位大爷送回包里。

她看向静止不动的禅院甚尔,疑惑地“咦”了一声,“难道甚尔君伤重到连小白脸都当不成了吗?”

禅院甚尔:“……”

他不仅是小白脸,还是买小送大的赠品。

禅院甚尔咧出一个森森的笑,“你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吗?”

伏黑幸面不改色,“葵小姐说甚尔君没有这种东西。”

她对禅院甚尔伸手,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她整个人沐浴在暖色的黄昏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