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需要裴鸢帮忙。
吃过午饭,化妆师来帮秦黛化妆的时候,秦黛开心死了。
“鸢鸢,你果然还是爱我的。”秦黛差点扑上去抱裴鸢,被裴鸢一把推回座位上化妆。
化妆时,秦黛一直喋喋不休,说找回了当年那个小裴鸢的感觉。
连洛笙和乔言心都觉得她太夸张。
“秦黛也太容易开心过头了。”洛笙低声对乔言心说,“幸好你没被她同化。”
乔言心捂嘴轻笑:“谁叫你家那位以前总是不搭理人,现在变化这么大,秦黛作为朋友,当然很开心。”
瞥洛笙一眼,乔言心轻声道:“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你。”
“可不敢揽功。”洛笙笑着解释,“裴鸢本性就不坏,只是平时大家都怕她,远着她,没机会发现她的好而已。”
乔言心盯着她看了许久,感慨道:“阿笙,你真的变化很大。”
“是吗?哪变了?”洛笙问。
乔言心想了想,说:“胆肥了。这要搁以前,你肯定不会招惹裴鸢这样的人,更别说替阿语嫁给她。你说说,当时怎么就敢做出这个决定的?”
嫁不嫁都要面临危险,洛笙当然选择更有可能性的路。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
她不是求富贵,她求的是命,全家人的命。
命比富贵重要多了,在险境中求一求,她当然愿意。
洛笙把这些话藏在心底,遮住红唇,凑到乔言心耳边低声说:“我姐的性格配上裴鸢,你能想到后果吧。你知道我胆子小,怕死,只能想这么个办法。”
“万一裴鸢本性就是魔鬼呢?”乔言心想想都后怕,“你就不怕她对你……”
“是啊,万一裴鸢是魔鬼呢?”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在她们聊天的时候,裴鸢悄无声息过来了。
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
裴鸢最近是没那么可怕了,但不代表听到这种事,她不会爆发。
乔言心呼吸一滞,吓得脸色惨白。她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把握住洛笙的手,露出求救的眼神。
手刚握上去,转眼就被裴鸢扒拉下来。
洛笙赶紧握住裴鸢,笑道:“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谈谈这件事,小乔这是给我制造机会呢。我们出去聊聊?”
裴鸢瞥洛笙一眼,根本没打算出去。
给赵曼曦递了个眼神,裴鸢等对方拿来湿纸巾,接过来,托起洛笙的手,仔细地擦着。
“不脏不脏。”洛笙笑着去拿纸巾,被裴鸢瞪一眼。
她眼底倒是不冷,就是有点嫌弃。
洛笙便任由她给自己擦手。
擦完之后,裴鸢说:“你已经结婚了,不能和别人有不正当的肢体接触。”
洛笙:?
这接触多正当啊。
这边乔言心立刻会意,赶紧保证:“裴小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碰阿笙。”
裴鸢嗯一声,扔掉湿纸巾,拉着洛笙离开化妆室。
坐到客厅的沙发,裴鸢懒懒地靠着,瞅一眼洛笙:“刚才要说什么?”
那些事本来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闲聊一下,就被裴鸢听到了。
洛笙敢肯定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却无法保证她不会对乔言心做什么。
紧急情况下,她只能随便扯个理由,把乔言心摘出去。
幸好,裴鸢不是很介意。
洛笙坐她身边,好言好语:“其实就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本来也不值得一提。就是想着,我们打算在一起,就要跟你说一说那些乌龙事件。”
“我刚才都听到了。”裴鸢光明正大地承认。
抬起眼眸,裴鸢注视身旁的女人:“洛笙,你以前很怕我?”
裴鸢声名在外,再加上书里各种折磨洛语的情节,是个人都会感到害怕。
洛笙勉强笑了笑:“要说不害怕,你也不会信。不过,我那时候很努力地克服那种恐惧。”
“不会了。”裴鸢垂下眼眸,重复道,“不会再吓你了。洛笙,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不要怕我。”
如果一直惧怕她,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了来。裴鸢这样想着,这一切都怪洛笙,肆意滋养着她的情愫,让她那种感情长成参天大树,茂盛到要湮灭彼此。
这棵树决不能枯萎,她要让洛笙一直养着。
她伸手抱住洛笙,把头靠在洛笙肩头。
以一种占有又依赖的姿态依偎着。
洛笙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只是感受到裴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