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低头摆弄手机,应该是在回复消息。
我们一起上班不是日常,很多时候我们都主张避嫌。就比如,不管是我去他家,还是他来我家,除了在酒店我们很少会在一起留宿。昨晚走的时候,因为他担心我晚上乘车不安全,于是叫我开的他的车,再来接他。
将车子向着他的位置开过来,还差三四米可能是因为低着头敲击着键盘,他都没有反应。我按了一下喇叭,他这才发现车已经到了他身边。我在他侧头扣安全带的时候,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很显然药物起了作用。他侧头对着我笑了笑,跟我说了一句谢谢。我明白不只是对于现在,还有昨晚的感谢。但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些,所以我没有理他。有些小性子的推开他,叫他离我远些,可别传染了我。他在我准备专心致志的准备发车的时候,捏了捏我的耳垂,说好像惹小朋友生气了。
昨天“甜姐”的阴阳怪气,我可没忘记。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对我的态度昭然若揭的。我管不了她对顾是产生感兴趣的想要亲近,还是巴结上级的想要亲近。总之,我不愿意他靠近顾,哪怕是一点,这是我的占有欲,我承认我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
女人懂女人,我猜她是不愿意看到我展露出与顾哪怕一丝的亲近。可惜,我们的关系,连用亲密来形容都一些不够恰当。何况现实里,我跟顾那是太过于水乳交融的那种“深入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