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满手鲜红。我抬头去看我那突然安静的老公,想要他给我答案。却只见到他如同死期将至的人,毫无生气,手持着带血的水果刀,呆滞地站在我一步之遥的后方。颓败的浑身打着摆子,而我视线里他裤裆处颜色深暗了一片,昏迷前,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以及看到他突然直直的跪了下来,嘴巴微颤,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里泄出来的,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最后的记忆是客厅的吊灯。
“老婆!老婆!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