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活动的操办者之一,关键排序还不太靠后。他每次电话里没跟我诉苦,但我明白,他是压力与责任并肩。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忙的不沾地了,他说大院里的人,都是将脖子挂在裤腰带上干活的。
那天他抽空过来看我。又说起了这个事,我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他“不识好歹”,说他刚上任就能参与这项工作,那是领导们的培养和重视,哪能是他这样理解呢?他也没跟我挣个口舌之快,打算用行动“降服”了我。而我呢,自是躺好摊平张开腿,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天神之“怒”。
可惜煮熟的鸭子飞了。在顾准备饕餮一顿时,不巧我的手机响的很突兀。我都有些觉得莫名其妙,谁会在大半夜联系我。但是我不想动,我都躺好了,在酝酿状态,所以让他帮我看看是谁。他似乎是顿了几秒后,我他的声音是从后牙槽里发出来的,他居高临下的拿着我的手机,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读给我听。
“小月,真不好意思,大半夜打扰你。上次麻烦你帮我照顾小葡萄后。她回到家里天天跟我说想要月亮阿姨。今天也闹着说要月亮阿姨,闹的都不睡。本来就感冒了,我还没哄他,还凶她不懂事。我也是不称职的爸爸,自从跟她妈分开后,她很少这么哭。这大半夜的给你发消息,迫不得已想又要来麻烦你。你看……方不方便请你跟小葡萄通个视频电话?她哭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