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说没有，只是今天又听见有些领导说这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说大院里对他的评价，说的最多的是年轻有为、能力出众。于是乎，不止一个boss总以他年轻有为为借口，划很多工作到他名下。还有更过分的有打着协助的借口，做着甩手掌柜的。他们美其名曰说给顾锻炼的机会，说他能力强，人又年轻，日后前途无量，这些工作多做些没坏处，是经验的累积，说他干起来能事半功倍，交给他是对他的看重。
小秘书有些激动了，说那些人也就是话讲得好听，但实际上精的厉害。说是给锻炼的机会，还不是把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全丢给他老板顾。大家似乎觉得顾年轻就该多干，好像没人在乎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工作长期没日没夜的加班，是不是也需要放松一下。
我知道小秘书的情绪波动是因为最近太过于疲惫导致的，他不是“口不择言”的人，顾跟我夸过他。我劝他别多想，跟着顾好好干，顾是一个很值得学习的对象，顾也不是傻子，他不愿意做的他不会接，只不过现在还在领导考察期，他没办法，不能出一点错。小秘书他说他知道，这些话也就跟我说，他说他看得出顾很看重我这个朋友，也知道我不会对外说，更不会做对顾不好的事情。
我笑他怎么那么放心我，我这是跟他第一次正式的接触，怎么就那么笃定呢。
小秘书笑起来有酒窝，眼睛很亮。他说，仅有的几次是在老板口里听说了我。他说他老板很少提起别人的事情，仅有的次数里我占了百分之八十。
他说他老板每次说起我，都是拿我当反面教材来跟他讲道理。说希望他能像我一样，懂世俗而不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