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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抬起头看他,他的神情氤氲在烟雾后让我看不清,也只有他那过分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性压迫感,被我清晰的捕捉到。我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反倒是迎着他的视线,将一只手从他茎住上抽了回来,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揉捻着乳腹上的乳粒,再直摸往湿答答的穴口才停手。我长着膻口向他无声喘息。空间很静,似乎只有我掰弄阴唇的水声和引诱的媚叫。
“啊~~嗯,怎么办骚逼流了好多水,发洪了。”
“嗯……里面好痒啊,手指够不着,好像要肉棒捅进去。”
“月。”他叫我名字,声音低沉,满是压抑已久的情欲。我看见他如此,我这才满意的低下头,给予他真正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