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此时他见叙南星看过来,面无表情地轻轻点头,看来他也知道这件事了。
“初来乍到不能惊动那个内鬼。”沈明修顿了顿,“今天晚上我恐怕不能陪你。”
叙南星笑道:“包在我身上,大不了明天晚上再钻将军的被窝。”
沈明修被他轻松的情绪感染,嘴角也带上了笑容,把旁边路过的一个小将领看得差点摔个四脚朝天,等到小马车走过去,他才颤巍巍抓着身后的兄弟问道:“方才那笑着的人是景王爷?”
兄弟努力掩饰手抖:“应,应该是吧?”
平时不笑就很吓人了,怎么笑起来更吓人!
军营里面处处都是营帐,这边的士兵大多都是常年驻扎的,分工有序,看见沈明修就行个礼,也没人敢多说一句什么——这里的大家以前虽说不是他的兵,却都听过他的名字,也大概认得他的长相——那叫一个惊为天人,想忘都忘不了。
只是今日更吸引人的却是他身边马背上的年轻人,神采飞扬,眼中有着这里从未出现过的光亮,长得更是清俊好看,和景王爷是两种类型,一看就非常有亲和力。
只是不知为何,只要一有人看那个年轻人,解行解将军就狠狠瞪过来,被瞪的就赶紧低下头干活去。
“医师?”
沈明修带着他在一处白色营帐前停下,里头正好走出来一人,看了叙南星一眼,嘴角露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你的营帐在这边,已经收拾好了——我和你住一间,初次见面,我叫程谦,是这边的巫医。”
他说着朝叙南星伸出手,似乎想握手打个招呼,谁知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利刃扣住,耳边是沈明修冷冷的声音:“把手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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