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沈砚瞧见那双又黑又圆的眼瞳里并无半分歉疚,反而深藏戏谑。
她声音软得似水,任谁听了都不忍再去责怪:“对不起对不起,沈大人,我不是有心的,弄乱了您的仪容。”
“容我帮您整理一下。”
她踮起脚尖,抬手去拨弄他的墨发。
和外袍上一模一样甜腻的香气再度袭来,只是比先前要更为浓郁灵动。
沈砚难得好脾气地没有做声,却没曾想竟容她把自己的长发揉得更乱了些。
本就有洁癖的他终于忍无可忍,攥住她的衣袖,面色微青,如有警告:“宁小姐,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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